第50章 50章

于是顾承砚好心地放了些绳子,将玻璃瓶降到耿诺差一点能够到的地步。

只需要踮起脚。

然而当耿诺踮起脚之后才知道顾承砚的意图多么恶劣。

先让他自己主动地、短暂地抽离出来。

踮起脚之后有一种错觉,他就要够到项链了,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脚趾努力地蹬地,企图让自己再高一点,总不能如愿。

耿诺也倔得很,就是不肯放弃,全身绷直地往上够,有几次几乎就要抓到玻璃瓶了,但他一晃,带着顾承砚一晃,又没能抓到。

直到脱力,脚尖再也撑不住全身的重量,脚掌猛地落在地面,顾承砚隐隐发出一声闷哼。

而耿诺,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被烧红的铁棍自下而上捅穿整个身体,僵硬得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声音,浑身湿透了,在微弱地颤抖。

顾承砚低吼一声,将他抱在怀里。

耿诺断断续续地哭着:“还给我,你还给我……”

“嗯,给你,一会儿就给你戴上。”

等他重新把耿诺抱回床上时,小心翼翼地给他把项链戴回去,耿诺迅速把玻璃瓶攥在手心,滚到床中央背对着顾承砚。

顾承砚暗笑,追过去把人搂在怀里,“生气了?”

耿诺不理他。

“好了,知道是你弟弟给你的,你爱惜,回去给你换条好一点的绳,你这个都磨旧了。”

耿诺还是不理他。

“你个小笨蛋,这种时候背对着我,是在邀请我吗?”

耿诺终于给反应了,转过头恨恨地瞪他,结果被顾承砚含住嘴唇亲到窒息。

顾承砚的情热过去了一阵,也让耿诺终于有了一会儿喘息,没多久他就昏昏欲睡,但顾承砚不是摸摸他,就是亲亲他,扰得他总是处在半梦半醒中。

没多久,顾承砚再次扑上来,狼吞虎咽地享用他。

两人面对面,顾承砚想让耿诺缠着他的腰,但耿诺被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腿抬起来就滑下去,软趴趴的,这让顾承砚很不满。

不过他想做的事,很少有做不到的,不管是耿诺真没力气还是消极抵抗,他都有法子达到目的。

一阵天旋地转,耿诺被他抱了起来,两人并没有分开,还紧紧贴在一起。

“抱紧我,我要松手了。”顾承砚蹭蹭他的耳垂。

耿诺像是没听见。

于是顾承砚就真的松手晃他一下。

效果很显著。

耿诺瞬间搂住他的脖子,腿也死死缠住他的腰,树袋熊一样。

“真乖。”顾承砚亲亲他的耳尖。

带着他可爱的小树带熊走到窗户边,步伐很大,也没有刻意放缓速度,对耿诺来说,短短几步路,他就像遭受了十倍的冲击,微弱的哭声照样被颠碎。

直到站在窗边顾承砚才停下来让他缓一缓。

后背贴到了冰凉的玻璃上,耿诺身体一个颤栗,又抱紧了顾承砚。

“……凉。”耿诺哽咽道。

顾承砚推开了旁边的一扇透气窗,后半夜,沙滩上还有游客在嬉耍玩闹,窗户一开声音毫无阻拦地涌进屋里,闯进到耿诺的耳朵里。

实际上,顾承砚这间卧房的隐私性很好,不远处还有一排高大的树木将沙滩和酒店分隔开来,所以就算是沙滩上的人,也看不到这边的任何情况,但是耿诺背对着窗户,声音又像在耳畔,他现在□□,这比真的在外面还要让他害怕,好像他此刻的状态已经无处遁形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这样的刺激是双重的,顾承砚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耿诺的紧张。

“别怕,他们看不见。”

耿诺没有被安抚到,浑身紧绷。

下巴垫在顾承砚肩上,两人身上都微微沁出些汗意,有些湿滑,耿诺死死抓着顾承砚的后背,手指几乎嵌进肉里,即使这样也有种要掉下去的恐慌。

“别,别在这里。”耿诺低声道。

“那你愿意趴在窗户上吗?”顾承砚逗他。

耿诺身子一僵,无声摇头。

顾承砚遗憾地说:“你看,那我只好让你背对着外面了。”

说完把耿诺往上抱了抱。

“我不要在这!”耿诺含含糊糊地抽噎。

“怎么?不想听到外面的声音?那我关上窗户。”

耿诺依旧摇头,只是话都说不成样,思绪也断断续续的,话都给顾承砚说了。

“问什么都不要,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就在这吧。”顾承砚一锤定音。

耿诺后背贴着冰凉的窗户,好不容易用体温把那一块玻璃捂热了,顾承砚又换了个位置,继续让他背靠冰凉。

身前的顾承砚又像烧红的铁一样火热,耿诺前后夹击,被迫承受冰火两重天。

□□。

每次达到巅峰时都大脑一片空白,睁着眼什么也看不见,从未有过的体验,耿诺以为自己要死了。

而在天蒙蒙亮时,顾承砚附在他耳边轻缓又充满兴味地对他说:“休息一下,还有好几天呢……”

这时候他是真的想死一死。

在这间卧室里度过了几天,耿诺已经不知道了,有时候顾承砚会把窗帘拉下来,屋内一片漆黑,耿诺问的时候,他就哄骗说还没到白天,夜里理应多做一会儿。

到后面,耿诺觉得屁股不是自己的了,肚子也不是自己的了,而且从第二天起,顾承砚就绑住了他的小耿诺,美其名曰太不禁逗,容易肾虚,需要严加管理。

好嘛,现在小耿诺也不是他的了。

他都要感知不到它的存在了。

在这种时候,耿诺会异常难过,甚至还惦念起有没有前几天加过的Omega联系他。

联系不上他,会不会把他删了。

不要啊……

接近尾声时,顾承砚和耿诺都比较明显地察觉到了,顾承砚比前些天清醒许多,耿诺休息的频率也更高了。

可没想到顾承砚最后一波情热来得异常凶猛,似乎是因为整个发.情期都没得到信息素的安抚,他变得异常渴望,把耿诺的脖子咬得没一处好肉,耿诺惨叫连连。

随即他察觉到了另一件让他无比惊恐的事——那个东西在疯狂涨大。

“不!出去!出去!不要——”耿诺害怕地大叫,拼命挣扎。

“没用,出不去。”顾承砚也很难受,闷哼一声,“已经卡住了。”

“这叫成结,诺诺。”他说,“我在你身体里成结了。”

“如果你是个Omega,我们就达成了终身标记,然后你会怀上我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

说着,顾承砚发动本能在耿诺脖子上狠狠咬了下去。

假装那里有一个腺体。

假装他们完成了终身标记。

耿诺已经叫不出了,眼神直直地盯着虚无,嘴唇颤抖,默默承受着顾承砚给的这一切。

直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