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发誓,他这辈子从没这么快过。
但裤子来不及穿了,顾承砚已经反应过来了,提着他的领子把他按在床上。
“不!”耿诺字正腔圆试图用雷霆之喝把他镇住。
这当然没有任何卵用,顾承砚一挑眉,“嗯?”
手指勾着他的内裤边弹了一下,“欲拒还迎就没意思了,这不正是你的意图吗?”
耿诺比窦娥还冤,他能有什么意图?!
顾承砚见他不说话,只当他默认,又弹一下,“跟我讲讲,你刚刚说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耿诺连着打了两个激灵,皮肤像过电似的,做好的心理建设已经碎成了渣渣,再也说不出顾上将是心怀愧疚要补偿他的话。
好嘛是我想多了,我不该异想天开!
但是我都不在俱乐部当值了!你凭什么还想日我?!这是仗势欺人!
耿诺悲从中来,死命拽住自己的内裤,扁着嘴叫嚣:“我已经不干这个了!”
“你不能再对我……对我那样!”耿诺义正严辞道。
“哪样?”
“就……那样。”难以启齿的话他说不出口,音量也降了下来。
顾承砚把外套脱了扔在矮柜上,单手解开衬衫的前两颗扣子,坐在床边,耿诺趁机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向后挪,誓死不把屁股暴露给敌人。
这幅光景落在顾承砚眼中又是另一种暗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若隐若现,尤其耿诺还试图攥着衣角往下拽。
“我已经不在狂鲨了,你不能再把我当那里的服务生!”耿诺咬着嘴唇,焦躁不安。
“哦?那你想让我把你当什么?”
我管你当什么?
耿诺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对上顾承砚玩味的视线,突然想起自己小命还攥在人家手里。对方不是别人,是恶名在外的帝国上将。
他差点死在皮克斯那些人手里,侥幸被救了出来是该欣喜,可他忘了,那群家伙全都死在了顾承砚手里。
他本该也是惨死在火海中的一员。
顾承砚捏了捏他的脸,没使劲,除了欣赏耿诺脸变形的模样,手感也不错。
他也在思考。
说话声音稍微严厉一点,就像吓破胆似的,在俱乐部收拾那些人的时候可没这么胆小。刚刚死里逃生,却居然顾不得害怕,就急着……
朝他要名分。
这才哪到哪,就来要名分了?
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不可告人的任务?
顾承砚松开手,在耿诺被掐红的那侧脸颊上拍了拍,“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耿诺低下头,一瞬间想了很多东西,脑中蹦出一个比之前的猜测略微靠谱的解释,怔愣的模样有点委屈,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试探问:“我……是不是不能离开这里?”
顾承砚抱臂看着他,“你说呢?”
耿诺眨眨眼,悬着的心终于碎了。
是啊,他怎么会轻易放自己走。狂鲨俱乐部从上到下不管是贵族还是员工都死绝了,他是唯一一个活口,那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是最需要闭嘴的人。
如果把他放出去,岂不是会泄露他们的秘密?
耿诺一阵心凉,感觉自己前途一片黑暗。
顾承砚搭在手臂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还在等待他的回答。
“我听说……”耿诺思忖半天,紧张焦虑地抠着床单,小声道:“这里的佣人每个月的工资有八万卢克。”
顾承砚面露了然神色,想在他身边有个合理的身份,“做我的秘书怎么样?”
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高级私人助理。”
耿诺有些发愣,磕磕巴巴问:“工、工资多少?”
“还怕我亏待你?”顾承砚挑眉,“你想要多少?”
这还能我想吗?耿诺试探问道:“管家拿多少?”
“他?”顾承砚回忆了一下,“一个月两万吧。”
“卢克?不对。”耿诺问完就觉得自己傻逼了,佣人都八万卢克了,管家能才两万卢克吗?那必然是两万银河币啊!
耿诺喃喃道:“两万银河币……两万银河币……”在顾上将家当管家,就能拿到两万银河币。
还不用卖屁股!
真好。
“那、那,”在金钱的诱惑下,耿诺敢于忽视一切风险,直起身往前膝行两步,往顾承砚身边靠了靠,忸怩道:“那我好好干的话,也能拿两万……银河币吗?”
顾承砚轻笑了声,没有说话,单手撑在床上,两腿交叠侧身对着他。
耿诺惴惴不安地瞧着顾承砚,对方抬起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随后手掌贴着脖颈摸到脸颊,最后捏了捏耳垂。
“你好好干,一个月给你五万。”
耿诺瞳孔都在颤抖,“银河币?”
顾承砚看着他,笑而不语。
我擦,真能给这么多?
“我傻,你别忽悠我。”耿诺实诚地说,“得签那个、劳动合同。”
顾承砚没忍住闷笑一声,把头扭开了。
耿诺急了,“我认真的!”
之前在狂鲨被坑得这么惨,不就是因为他傻吗,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人忽悠进去了。
也怪他没有经验,以前都是打零工,哪里接触过这种正式且高级的工作……呸,一点都不正式。
总之同样的亏不能再吃一次。
“行,你想怎么着都行。”顾承砚突然靠近他,手从衣摆下伸进去,一路向上,从领口钻出来,暧昧地拢着耿诺的脖子,“从今天开始实习怎么样?”
耿诺瞬间炸毛,弹射似的跳起来,大喊:“我不干!”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什么秘书能一个月比管家多拿三万?不还是要陪睡!!!
他知道!他不傻!城里人管这玩意儿叫老板小蜜!
什么高级私人秘书?!鬼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