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不肯看他，季哲远一大堆的话只能憋着，情绪激动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坐在床边上自己跟那儿悄悄调整呼吸。

等和护士沟通完，时间都到后半夜了，季妈妈把宝宝抱过来让张寒抱了抱，又和他简短的说了会儿话，就把宝宝抱走了，让他赶紧好好休息。季哲远把季妈妈送出门，转身几步跑回来，冲过来就抓张寒的手，特别激动地说：“寒寒，你告诉我，孩子是不是……是不是我的？”

张寒瞧着他，抿了抿嘴，没答话。

“你别骗我，你跟我说实话，你、你跟徐妄根本就没……孩子跟他根本没关系，”季哲远握着张寒的手都在抖，他牵着张寒的手贴在自己嘴唇旁边，声音也颤：“你告诉我，我才是孩子的爸爸，对不对？”

其实张寒压根也没想过要瞒季哲远这么久，主要也是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能瞒到现在，他好几次都想说出来的，可季哲远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本身就不是很善言辞的性格，有时候提话茬儿的时机一错过去，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起这个话头。

他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就安静着没说话。

季哲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开口，自己把自己等慌了，神情顿时又是一变：“孩子爸爸不是我，难道会是兰——”

张寒抽手就朝他脸上推了一把，打着磕巴道：“你、你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季哲远脸上挨了一下，抓过张寒的手就在手背上亲了一口，他也紧张：“那你告诉我啊，你亲口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

张寒往后缩了下手，季哲远抓得紧，也没躲开，他低头看了看俩人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小声说：“季哲远，孩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