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哲远去浴室不光漱口,他还冲了个澡,冲完拿了湿毛巾出来,给张寒又擦了擦汗。
季哲远靠过来时身上的水汽都泛着凉,估计是冲的凉水澡。他刚才亲张寒额头时稍稍有点碰到他肚子了,张寒感觉到了,他底下刚也是硬邦邦的。
季哲远伺候老婆,给自己伺候硬了也不敢说啥干啥,他之前做的烂糟事儿他还记着呢,生怕他老婆也没忘。
等他把两个人都收拾干净,准备躺下睡觉,张寒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摸他头发,头发根儿那里摸着还有点潮乎乎的。
“别湿着头发睡觉,你本来就容易头疼,”张寒推推他肩膀,闷闷地说:“去把吹风机拿过来。”
季哲远心里忽悠一下,简直乐开花了要,下床去拿了吹风机,张寒就盘腿坐在床边上给他轻轻呼噜着头发吹发根儿。
这天之后,张寒只要有需求的小苗头,季哲远就上赶着伺候,有时候用手,有时候用嘴。
他现在处在孕期,身体本来就正是敏感的时候,季哲远还跟他旁边白天黑夜的不停散发信息素,他那方面需求就格外的大。他需求大,季哲远肯定也消停不下来,有时两个人弄得彼此都是大汗淋漓的,季哲远按耐不住蹭蹭他,他稍微躲一下,季哲远就立刻停下,不再继续了。
所以几次下来,都是张寒发泄了一通,季哲远带着一身火儿去冲澡。
这么着时间一长,张寒就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人。
关键他‘欺负’季哲远的事儿还不止这一件,他到现在还没告诉他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