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哲远火气腾地上来了,也不管这两码事是不是能搁一块类比的,他压根就不是会控制脾气的讲理的人。隔着老远,季哲远语气很凶地喊:“张!寒!”
张寒一抬头,吓一跳,站起来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
季哲远顿时更气了,几步堵过来:“你躲什么!”
张寒又被他吓唬一下。
他本来就不是个善于和人争吵的性格,季哲远又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张寒难免就很紧张,结巴说:“你、你怎么来了。”
季哲远压迫感十足的紧盯着他,冷着脸反问:“你说呢?”
张寒知道他是想质问自己为什么昨天没去,张寒还想问他呢,想问他凭什么突然耍流氓,结果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
他总觉得,季哲远一个要模样有模样、要身份有身份的大老板,不至于对他有什么别的想法,但前天他又的确被强亲了下嘴,这不应该,他一时想不明白,脑袋乱着,话说出口来就很没有底气,变成了:“你、你不能那样……”
“我哪样?”季哲远一点都没有耍流氓的自觉,傲气的看着张寒的脸,心里想的是——你不愿意跟着我,那你到处留信息素干嘛使的,勾搭给鬼看?
季哲远冷冷一哼,姿态强硬地道:“一个月的交往期,是我钱给的不够多吗,就算有亲密接触,不应该算在交往范畴内吗?有什么问题?”
张寒一紧张就嘴笨,说也说不过,也说不明白,他心想你也没说过要假戏真做啊,再说‘做‘要‘做‘到什么程度?搂搂抱抱?牵手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