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宇挥动了一下拳头,示威性质的。这个人总是能把正经搞得不正经,相应的,把那些难以揭过去的疮疤也都遮没掉。
谢明宇不想被他遮没,想让他记住,好也记住,不好也记住。
罗永强没有什么抗拒,他解他的衣服,他就躺着,在他手底下渐渐光裸出身体。谢明宇从额头吻起,一丝不苟的做足前戏,鼻尖,唇角,下颌,脖颈,吻沿
着身体的起伏一路下滑。罗永强往起坐了一点,床垫靠着墙的一边堆了一条圆柱大枕,他把胳膊搭上去,头也仰靠上去。头顶上是阁楼的斜窗,六格,每一格环着窗
棂结了冰霜,中间渐渐淡出一小片,可以看见外面的夜空。
罗永强觉得鼻尖微凉,他抬起头,自己的两条腿大大展开,谢明宇伏在中间,捉着挺起的性器,手势有点笨,他吐出舌头,舌尖添上去,然后脸色变得很奇怪。
罗永强看着他笑,脸上的疤不停的扭。
谢明宇被他笑狠了,抓着手里的东西就捏,捏得他缩着抖。然后赶紧道歉,一个不停的笑,一个不停的对不起。谢明宇小心翼翼的,总怕自己陷入以前一样的状态,揍他,上他。他专注的完成初次口交,用口腔包容进去,细致的照顾他每一点感受。
罗永强抬着腿,腿间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赤条条的趴着,含着他的性器。快感来得有点离奇,罗永强打着抖,眼睛跟着湿起来。
“谢明宇,这真奇怪。”
谢明宇抬头,慢慢擦掉嘴角的痕迹,用征询的眼神看着他。罗永强伸手拉他,一手摸到他的头上,揉了揉。“好像我把你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