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强歪在吧台上,若有所思,就是不出声。
轰到最后,剩下一个小招待,坐在高脚椅上,气哼哼的瞪着谢明宇。
谢明宇舒展了一下肩膀,被一群人挨个笑过来,气得都累了。他倒出来一根烟,点上,偏着头看。小招待很白嫩,眉黑唇红,水水的一对眼睛。瞪着人也没气势,就一小孩样子。
“你叫什么?”
“你管不着,神经病!”
“你找未成年人卖酒?”谢明宇抬头问罗永强。罗永强嗯了一声,终于想起是问自己的,站直了,拍拍小招待的肩膀,低声跟他说话。小招待不情不愿的,又剜了谢明宇两眼,跳下凳子,翻出自己的背包,走出门。
谢明宇听着铜铃响,走过去,把门上的牌子反过来,仔细关好门。回身的时候顿了一下,罗永强始终没理他,除了开始那个莫名的笑,没跟他说话,没有对视。谢明宇觉得心慌,手心开始冒汗,剩下两个人了,竟然觉得紧张。
啪的一声,房间灯关了,谢明宇猛回头,一片暗,只有右边的楼梯上洒下来蒙蒙的光。
罗永强上楼去了,扔下一片混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这也没有站着一个谢明宇,就那么上去了。
作为被无视的对象,谢明宇沉默的伫立了好几分钟,握紧拳头,大踏步往楼上去,几千公里都跑了,还能怕这几步?多少个日夜都熬过去了,还能撑不过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