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阮临钦和闻慎叙也谈完了,看到这模样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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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慎叙拍了拍小兔崽子的头,说:“戚哥哥就是你星远哥哥,等今年回帝星的时候带你去。”

小陆竞承点点头。但可惜这年回去没能见到,因为戚星远刚入学,新生都比较忙,陆竞承一家来帝星的那会他们正忙着搞演练,于是便错过了,这一错过便等了好几年。

最后好在没闹腾着要上去,只是问这艘飞船叫什么名字,说以后要陆长封给他造一个更大的、更帅的!

小孩子的心思顺着去就好了,陆竞承跟闻慎叙对只一眼,无奈叹气,也不知道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才消停点。

但是等陆竞承真正消停了他们又不习惯了,自从陆竞承十六岁上军校之后,一年回一次家,一家人见面的时间很短很短,也不知道是在军校里遇见了什么事,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第一年放假回家还好好的,第二年就变了,变得不爱说话了,问岑尔,岑尔也说不清,毕竟陆竞承没分在他的手下,夫夫两人叹气,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问他也不说,只好让在军校里上班的朋友打探一下。

说起来让陆竞承回来跟星远见见面也是有这个原因,因为陆竞承这几年太独了,身边都没见着什么人,按理说他们家也没有什么不允许早恋的规定,但陆竞承就是没给他们带个儿媳妇回来。刚开始是没有想要催婚的,只是想让两孩子见见面,毕竟都是军区的,只不过一个是军医一个是指挥官。

后来为什么演变为催这两孩子回来结婚是因为闻慎叙偶然回帝星跟阮临钦聊起,说他家这小兔崽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是在基地里过的,也不找个对象,闻慎叙说着叹了口气:“我都怀疑那小兔崽子是不是心里出什么毛病了……”

阮临钦一听,出主意道:“哎呀!星远辅修心理学的呀!让两孩子试着处处……”

商量着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变成催着两孩子回来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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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星远跨坐在陆竞承腿上,这姿势他有些不自在,有些别捏,他不是很习惯这种被人环着的姿势。但陆竞承会让他慢慢习惯。

他拉开了些距离,问:“为什么叫鸢猎?是你取的吗?”

陆竞承看着戚星远一开一合的嘴,又被蛊惑了,像是古时小说中说的那样——被下了蛊,一种名叫戚星远的蛊,一看见他就只想粘着他、抱着他,离开一秒都不行。

见人不回答,戚星远疑惑,皱着眉头看向陆竞承。

只见陆竞承眼神紧盯着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戚星远看着那带有yu望的眼神,动作迅速地从他腿上离开,可陆竞承虽然没听清他说的话,但他这想要逃离的动作确实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在戚星远退离的那一秒握住他的手腕,戚星远重新跌坐回他的怀里。

“跑什么?”

戚星远莫名觉得这语气有些危险,但他可不怕,小狗是不会伤害主人的,最起码名为陆竞承的这只小狗不会。

他咬着牙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

陆竞承被揭穿了也没有丝毫羞耻,喉结滚动:“哥哥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好想把哥哥关在家里,让他只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