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常的没有动手,甚至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笑意不达眼底,他声音平静:“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鹤见他猝然的笑容,心中一顿,乔苏木模样出色,棱角分明的脸,带着凶意的眼眸,眼角还带着一道疤痕,显得十分凶悍。
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微动、嘴角牵动时,五官都不动声色的软化,就像带刺的玫瑰,尽管知道危险,但是让人有一种忍想要去采撷,满手鲜血也要将他折断,握在手心的冲动。
顾鹤见他比之前冷静,甚至还会对他冷笑了,心中大为改观,将他从暴躁阴郁小子变成了心灵扭曲的变态。
至于谁将他逼成这样的,他暂时忽略不计。
“你这些年的年华,不是我几句道歉就可以弥补的,但是我也想尽力弥补,这是我这些年的一点积蓄,希望可以帮到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也可以尽量说。乔乔,我希望你明白,我真的只是想要你以后好好的。”顾鹤一脸渣男回头金不换的样子。
乔苏木看着顾鹤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的卡,眼神意味不明,黑眸中闪着阴暗的眸光,这是又想拿钱侮辱他。
他想起了在监狱里听见的那些消息,洛大少花了一百万买了他七年牢狱之灾,所以他不能减刑,就算表现得再好,也必须要七年才能出狱。
现在这个卡里又是多少钱,又要买他多少个七年呢?
见他表情越来越凶,越来越冷,那些围观的兄弟们,都站起来拉着他,坐下来,“哎呦,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说的,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我们酒桌上解决,一瓶不行,咱们一箱,总之哥们让你出这口气,好吧。”
他们都是一些粗线条,不会想到两人之间是这种血海深仇,毕竟,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男人看着光鲜亮丽,其实没脸没皮的。
顾鹤顺势坐下,和乔苏木隔了两个人的距离,那个卡被一个寸头大汉收起来,还给他了,他低声嘱咐一般说道:“我这个弟弟,我是清楚的,自尊心强,直接给钱的行为,虽然是一片赤诚心意,但是他是不会要的,你还是收回去吧,还有这个手表,一看就贵……”
他接过卡,露出一抹抱歉的表情,眼神余光还在看着乔苏木的表情,一副一心只有他的样子。大汉将手表给他的时候,顾鹤却没有接,而是推给了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