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将奴隶给当场打死,损害伯爵大人的财产,他们就可以尽情地想自己的情绪发泄到这些奴隶的身上。
霍克和他的队友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忍不住捏紧了拳头,这样的场景也让他们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经历,曾经被欺辱的一幕幕场景似乎又浮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对于这些奴隶们的遭遇是完全能够感同身受的,那些麻木、痛苦与挣扎,那些屈辱、卑微与无可奈何。
霍克他们看着那个监事官用奴隶发泄自己的情绪,将自己的恶意完全施加在奴隶身上,但是他们现在却也无可奈何,他们不能在此刻冲出去阻止对方的动作,他们只能握紧拳头忍耐着。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不能冲动,但是紧握的拳头鼓起了青筋,原本不长的指甲也已经陷入了手心之中,在手心处留下了一个个月牙痕迹。
那个被监事官不断鞭打的奴隶已经非常虚弱了,他本来年龄看上去就已经有些大了,身体也非常虚弱,再加上辛苦的劳作已经实在是坚持不住。
监事官最后还是只能暂时先收手了,他可不能当场把人打死了,不然上面问下来还要找点理由搪塞过去,这些奴隶毕竟都是伯爵大人的财产,任何一个人的损失都还是要记录下来的。
“一天一天就知道偷懒,既然要偷懒那就多偷懒几天好了。”监事官的嘴角一直就带着恶意的笑容,他看了眼旁边埋着脑袋一眼都不敢看过来的奴隶。
他走上去踹了一脚旁边的一个奴隶,这个奴隶依旧是长得非常瘦弱,被监事官猛地踹了一脚之后就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好在他最后在关键时刻撑住了身体,不然就直接脸颊着地了。
“你给我把他弄下去,让他别在这里碍眼。”监事官趾高气扬地说着。
那奴隶在闻言之后只能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开始行动,不然动作稍微慢上一点,等待着他的可能就是一阵毒打了,就像刚刚被打的那个奴隶一样。
看着那瘦弱的奴隶扶着那个已经完全走不动路的奴隶离开,监事官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奴隶们的恶意。
他自己其实也不过是个小小的管事,要说权力,权力也没多少,但是他就是喜欢在奴隶们的面前找寻自己的存在感,欺压这些无法反抗的奴隶让他由衷的感觉到了快乐。
“你下次可不能下手这么重了,要是打死人可不好办。”另一个监事官走了过来对大人的监事官说道。
这个监事官显然也不是好心,而是怕惹上麻烦,最近这人惩罚这些奴隶的时候下手越来越重了,已经打死了几个奴隶,要是再让他这么继续下去,死的奴隶多了,上面查下来可不好应付。
“好好好,你别担心,我有分寸的。”那监视官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行吧,你有分寸就行。”另一个监视官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个扶人离开的奴隶在将人扶到奴隶们居住的棚屋之后就赶忙跑了回来,完全不敢有任何的停留,生怕自己回来晚了就被监视官一顿打。
奴隶跑回来之后便赶紧拿起了自己的工具开始干活,即使自己因为急促的奔跑还在喘着粗气,他也一刻不敢停顿,只有劳作,不停地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