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一听是货被扣了,应闻隽登时松了口气,又问道:“你家少爷知道吗?”
掌柜苦着脸,控诉道:“就是他扣的。”
应闻隽:“……”
他渐渐反过味儿来,叹口气,妥协道:“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
定是赵旻这小心眼的混蛋,变着法子叫自己低头主动去取悦他。
不过应闻隽也没立刻放下行李就去海关总署给赵旻递台阶,而是隔了几天,也非得折腾折腾赵旻,叫他也辗转反侧,反复去猜自己怎么还不低头。
几天以后,赵旻坐在办公室里磨牙,憋着怀招儿,琢磨着不行再扣应闻隽几票货,就不信等不来他。
下一刻,门就被人敲响,科员走进来,说外头有位姓应的先生要见他。
一听应闻隽来主动找他,赵旻心中舒坦得不行,偏偏还要拿架,故作思考了一会儿,才一整衣领,装腔作势道:“哦,带进来吧。”
片刻后,科员将应闻隽领了进来,刚要出去,又被应闻隽叫住了。
他客气道:“劳烦帮我们把门关上,我和赵主任有话说。”
应闻隽气定神闲,在赵旻的办公室里参观起来。这地方他来过几次,每次来都焦头烂额,没有机会仔细看过装潢布局。
第一次来是以为怀孕了,来叫赵旻给他想办法的;第二次是体检报告给赵旻这混蛋扣了,他来讨债的。
他左翻右看,像在自己的办公室一样,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赵旻那不知足的眼神,正别有深意地盯在他身上。
“应老板,说话就说话,你喊人关门做什么,说话用得着关门么?”
赵旻敞着腿,坐在他的办公椅上,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应闻隽看他一眼,直接走到赵旻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弯腰在里面翻找着自己那批货的申报单,说道:“我替你签字盖章?”赵旻看着他肆无忌惮地站在自己两腿之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窄腰,喉咙顿时就紧了几分,口渴的厉害,一把将人揽住。
应闻隽跌坐在赵旻身上,从他的神情上看不出任何慌张,似乎是早就料到赵旻忍不住一样。
赵旻贴了过来,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说他不高兴了。
应闻隽抬眼看他,说道:“不是什么稀奇事,你天天都要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