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心情好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季钦和我道谢,也是我回来后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需要。
我忍住笑意,结结巴巴地说:“不客气的,那个,要我给你公司请假吗?”
季钦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不用,我自己打电话就可以。”
“……谢谢。”
他第二次说谢谢!
我愈发高兴,觉得一天都有了动力,笑道:“没啥没啥,舍友嘛,应该的。我把早饭放外面了哈,买的是粥和包子,你一会热一热刚好。”
我心情很好,怕他嫌我啰嗦,说完后又怕他拒绝,赶紧关上他房门跑了。
假设季钦只是我的舍友,我关心一下他,也不为过吧?
*
我和季钦其后几天都相安无事,他的胃病好像没有发作了,但是我的失眠依然很严重,甚至需要增大药量来维持我的睡眠量。
直到后面有一天,我因为服药过量被季钦送进医院洗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