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些动作时带着自然而然的成熟男人魅力,叼着香烟的熟练姿势仿佛上世纪的绅士贵族,致命诱惑油然而生,透着浑然天成的潇洒不拘。
“你吸什么?”陈词抢走他唇缝中的烟,摁灭在烟灰缸,“我不抽了,你也不要抽。”
“好。”
姜臻从不对陈词说不。
“晚上七点的飞机,吃完草莓我们去收拾行李。”
“我自己拿自己的衣服。”陈词脑子高速转动,他已经想好穿什么衣服拿什么衣服才最帅了,人不讨喜,外貌必须讨喜。
他这算盘打的啪啪响。
没吃几口,火急火燎地去开衣柜了。他往床上丢被选中的衣服,姜臻就站在床边一件一件叠。
“怎么样,这些够了吗?”陈词兴致勃勃问他,大有他一句不够,自己就把衣柜都带去的架势。
姜臻看了一圈,最后认真摇摇头,“差点。”
听即此言,陈词又放开了扒拉出一堆衣服。
姜臻看着他清一色的卫衣、大衣、单裤,捧着陈词的脸笑他∶
“诶呦,我的小辣椒。”
“连个秋裤都不带。”
“我冬天从来不穿秋裤!”陈词睁大了桃花眼,“我陈词就没这玩意,真男人谁要这东西!”
姜臻苦笑不得,手指摩挲着他光洁雪白的脸颊,“那可是东北,零下几十度,冻的就是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傻青椒,三小时直接送你进冰展。”
陈词抿唇,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姜臻郑重补充,“行,等开春化冰了,就给你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