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容毓冷笑一声道:“名不正则言不顺,他一个北胥人,本王自会有他的去处。”
现如今,朝中的情形一如他出征前所预测的。安国公从之前的高居闲职慢慢地走下堂来,朝中没有了容毓便没了掣肘之人,朝臣渐渐心思各异,从前玉带诏中被容毓特意留下的朱庸和郭阙便开始煽风点火,愈加拥戴安国公。
季家三代老臣,本就用祖辈的荣耀,如今又出了一代国公季崇、中书令季原,无形之中便更是尊贵。现如今已将楚王逼到几乎绝境。
日前听闻风声,安国公对楚王下手便在这几日。因此玉夭早与曲万江联手,里应外合,偷偷让拂雪山庄会易容术的弟兄们潜进宫里,将慕容狄和蓁淑妃换了出来,藏在昭王府。
昭王府明面上虽是个富贵人家的府邸,却是经容毓精心改制过,整座宅院便是一处巨大的临江阵。而随处可见的一方小景、一处楼阁,便是内部的一个小的阵。容毓本是自信,昭王府是整个长乾都最为安全的藏身之所,任凭安国公府兵多少,都不可能攻进来。
而玉夭却仍然感到不太放心。当今晨收到消息,安国公已经将楚王软禁的时候,他便当即决定将慕容狄和淑妃转移。让璃儿带着从府后密道离去,辗转躲入城郊寒天观之中。
深夜里,听到马蹄阵阵,有一队兵马聚集在了昭王府外。
是安国公府兵。玉夭将手伸到桌下,摸住了一处机关,轻轻拧了一下。
原本昭王府紧闭的大门忽然门闩一动,吱呀地响了声,自动往外缓缓展开。似是迎接来人,府内漆黑一片,无分毫灯火,也不见人烟。
安国公府兵统领本欲下令强闯,见到这阵仗倒不禁愣了愣,喝住了兵马不敢擅行。千余人甲兵,便被一间空无一人门户洞开的王府给挡住。
隔了一阵,没听到什么动静,统领卸下弓,试探地往门洞里射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