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人的行为是受自我控制的,品行端不端,全看一个人的价值观和自制力。他也不赞成营销号说的,称陆博成前妻那些行为是“不懂事”。
若感情中,人人都不希望另一半陪伴自己,最好离自己远点,那还谈什么恋爱呢?不若自己一个人过更好。
他觉得,不但这篇文章观点偏颇,而且很有可能陆博成的原话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亦或者那根本不是姚思晴的原意。
或者,陆博成根本没在饭局上说过那段话。
但现在,陆予琛忽然提起姚思晴,便让江稚无端想起了那篇曾被他举报过的公众号文章。
陆予琛道:“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我做不到像你这样,说拿起就拿起,说放下就放下。”
“小琛……”江稚想解释,但发现说什么都显得那么无力。
确实,他当时还不成熟,说分手就分手,事后为了让陆予琛放下他,单方和陆予琛切断联系,之后又优柔寡断,觉得自己还能和陆予琛做朋友。
怎么说他们之前也还有层亲情,怎么就到最后闹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呢?
可是那时候江稚没有意识到,先做错事情的是他,他根本没有理由要求陆予琛能大度原谅自己。
多么可笑,他连最后想和陆予琛联系,想挽回他自以为是的“亲情”,都粗心地漏掉了唯一一个可以和陆予琛联系上的渠道。
他确实在感情方面事事都不如陆予琛。
江稚沉默不语。
“你也别太把我朋友说的那些话放心上,”陆予琛随意瞥了江稚一眼,“我会唱着歌把自己唱哭,说不定只是因为我本身多愁善感,有些我做的事情,感动不了你,还感动不了我自己吗?”
“所以你也别太当回事,喜欢你是我自愿的,虽然我妈妈身体力行教过我,喜欢一个人要全心全意,但我没我妈那么傻,用别人的渣和错误折磨自己。”
很快有服务生帮陆予琛把车开来了,对方下了车,帮陆予琛开好车门,陆予琛却没第一时间上车,而是绕到另一边,帮江稚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你犯了什么错该你自己反省,我喜欢你也跟你没关系,所以你别想太多。”
说完他偏了偏头,给江稚递过去一个眼神,意思是“快上车”:“我是个心理健康,没有精神疾病,有点爱好的成年人。我的爱好就是喜欢你,然后三不五时拿我们相处时的事情出来回味,感动我自己,落落泪。就跟有的人喜欢看剧,有的人喜欢看小说,还有的人喜欢追综艺,也有不少粉丝磕我两CP,喊着‘诚挚CP是真的’,一个道理,你懂吗?”
“我这算不算有自己的生活?我的人生也算是在围着自己的爱好转吧?”
江稚无言以对,一时间竟被陆予琛的歪理说服,魔幻地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