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看到那贼人破窗而出,就跟着出去了,想着差役大哥或许会救人,没想到他们两个也跟了出来。”
“你看到凶手的模样了吗?”
“未曾,只瞧见出去的背影。”
“他身形如何,所着什么衣物,是男是女知道吗?”
秦春瑜思量了好一会儿,很是认真地答道:“身型看不太清,只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背影,我想大概是男人吧,赵大哥会些拳脚功夫,一般女子很难伤到他。”
“你追过去后,他向哪边走了?”
“不知道,我才翻窗出去,就听到落水声,却没有见到人,然后我就和两位大哥分头去水边查看,但是都没有找到。”
方池见他脸色不太好,也没再追问,道了句告辞便走。这次常玉倒是不再跟着方池,出了秦春瑜的小院,就礼数十分周到地与两人告别,往自己房间去了。
方池到了赵老爷房间,见尸首已经移走,花竹正站在窗口发呆。不禁出声感叹掌事办事还真是迅速,却没想到他这一开口,花竹被吓了一激灵,整个人一下子跳了起来,险些撞到窗框。
花竹很是惊恐地回头,见是方池,舒了一口气,对他道:“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明明是你思考太专心,没听到我进来。快说,在想什么呢?”
花竹有些惊魂未定,但还是指着窗户说道:“我觉得那人逃脱的方式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
“还没想明白,但是你看左边这半扇窗,窗销插得好好的,并没有被打开。”
方池走近了,果见窗销完好无损地插着,但是窗框已经碎了一半,他想了一下,说道:“或许是走得匆忙,只来得及开半扇窗,于是索性撞破这扇窗出去?”
“不像,秦春瑜在外面拍门拍了好久,里面的人应该早就听到了,不会匆忙到破窗而出的地步。更何况,旁边这半扇窗已经打开,没道理撞破另外半扇。”
花竹见方池不说话,走到床边指着床铺道:“而且我怀疑,这是仇杀。”
“是因为没有财物失窃吗?”
“这是其一,另外你看这棉被,我开始觉得凶手把赵伯嘉拖到床上来放血,是不想让血从门口流出,被人发现。但我仔细一想,又觉得过于麻烦了,如果单纯的想杀一个人,没有必要如此精准地挑了气管割破。既然凶手能从背后下手,完全可以把对方打昏以后再动手杀人。”
“所以,你觉得,凶手是让赵老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流血而亡,却无法发声求救。”
“嗯,而且他一直在现场,就这么看着赵老爷慢慢死去。”
“他一直在现场,可以防止赵老爷在缓慢的死亡过程中打碎东西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