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适合去。”方池拦了花竹。
花竹并不理会,径直往门口走去。
“你若是去喊冤,田妈妈就白死了。”方池转到门口,堵住花竹的去路,“我答应你,后面跟你一起调查,但是此刻你不能去翻供。”
花竹苦涩一笑,“我去与不去,田妈妈都是枉死了。”
“这话不对,田妈妈既然是自己投案,那便一定有她的理由。你现在冒冒失失地去翻案,田妈妈才是白白死去。”方池见他不说话,放缓了调子劝道:“我们等风头过去,再去查探,好吗?”
“即使不去伸冤,我也得回县衙复命。”
方池仍旧堵着门不让花竹走,“今日你不适合去,等到明天,你能摆出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了,再去衙门。”
花竹一瞬不瞬地盯着方池瞧。
方池被他看得不自在,解释道:“这是官场之道,与之教我的。”
宝娣听到屋内的动静,进来催二人用午饭。
方池见花竹没有反应,说道:“饭菜还是先温着吧。”
“他不吃饭,你也要吃点呀。”宝娣朝方池说道。
“我不饿。”
“去吃饭吧。”花竹忽然开口。
听闻他要吃饭,宝娣欣喜得不行,碗筷盘碟全部端上桌。
花竹只吃了两口就停了筷子,倒是方池饿得紧了,连吃两碗米饭。
用过了饭,方池提议去丧葬铺子选墓碑。
花竹二话不说,跟着他出了门。
到了铺子里,花竹左挑右选,一直看到铺子快要打烊,才最终按照方池的意思选了一块中规中矩的。
方池解释说,若无守墓之人,墓碑还是不要太华丽的好,不然哪天被人盯上,就容易被挖了坟。花竹觉得有理,也就没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