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打住。”岳文文打断他，挣扎地坐起身来，忍住身上的疼痛朝他伸出手，“……身份证拿出来。”

贺晗眨眨眼：“嗯？”

“我不放心，还要再检查一下。”

贺晗躺着，笑出一口白牙：“做都做了。”

岳文文头疼：“我自首不行啊？”

贺晗只得坐起身来，弯腰从地下捡起裤子，在裤兜里捞了半天，嘴里还说着：“没关系，就算我没成年，我也不会起诉你的，哥。”

起诉个屁。

岳文文只是不想自己有负罪感。

他接过身份证，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的证件照。

头发比现在要短一点，表情木木的。

操，还是很好看。

他这才慢悠悠看向旁边。

贺晗，2001年5月16日。

2、2001年？！

岳文文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伸出手掌来仔细算了算。

18岁零……5天。

他离禽兽，只有五天之遥！！！

贺晗凑到他脸前，红着耳朵说：“哥，你看，我真的是个成年男人了。”

“哥，你叫什么名字？”

岳文文转头看着他的脸。

……不行。就算知道他成年了，但面对这张脸，他还是下不了手。

光想到自己前几天还对贺晗芳心暗许，他都觉得羞愧至极。

贺晗还在看他：“哥？”

岳文文被叫回神。他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转头对贺晗露出一个特别温柔和善的，渣0笑容——

“我叫……李富贵。”他眼神非常真诚，“你叫我富贵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