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匪石 可理解做情人间的之死靡它,更可……

却也是他家南星一手教导的下属,还至今对蔺南星忠心耿耿。

沐九如笑道:“好,逢会,我也记住了。”

“傅逸丹,过来。”蔺南星的语气温和了些,说道:“这是同我一道去边关监军的都监,如今随我在京营里当差,如果我在京营里时你要寻我,可以递信给他。”

傅逸丹三十来岁,身材略高,皮肤粗糙,眉眼深邃,一看便是饱经风霜,坚韧不拔的儿郎。

沐九如听出蔺南星对傅逸丹的亲近之意,加之傅逸丹年岁稍大,他便把姿态放低了,和和气气地道:“傅公公,久仰。”

傅逸丹红着脸,连连摆手,不敢受礼。

“多鱼我便不说了。”蔺南星最后招来多贤:“多贤向来管内务较多,往后他便交由你管,府第的账册名册晚些他会一并送来,你乐意管着就管,不乐意便让多贤自己料理了。”

沐九如目光柔柔,笑道:“好,我会替老爷管好内务的。”

蔺南星被这声“老爷”叫唤得双耳发烫。

他清了清嗓,从袖袋里取出一个小匣子,放到沐九如的手上:“给你制了方小印,往后你若有要事传书给他们,便印上这朱文。”

他扬声道:“多贤,取花笺与印泥来。”

多贤应了一声,从屋内的书案上取来印泥瓷盒与一打花笺。

沐九如从蔺南星手里接过木匣,放到桌上。

他拉开匣盖,一枚粉色的四方小印躺在其中。

沐九如轻轻地将它取出,印章触手温润,边角圆滑趁手,顶端雕了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用料是上好的芙蓉石,色泽粉中混白,如芙蓉初绽,余霞成绮。

刻面并非是纯粹的文字,而是雕了花瓣型的纹样,图案的正中仅有一字,应当是“祜”。

如此一来,倒也不似寻常的字印,反倒像是把玩用的吉语印了。

红粉浸润的玉章将沐九如葱白的指尖也映上淡淡的嫣红,章子的侧面还有一列凹凸有致的边款。

移指观看,刻着“匪石之心”四字。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可理解做情人间的之死靡它,更可以是对主子的不渝之心。

沐九如摸着这行小字,玉石润手温热,甚至有些滚烫。

多贤站在桌边打开陶瓷圆盒,露出朱红色的印泥;另一边多鱼也抽出几张云纹花笺,用镇纸压着。

沐九如手上无力,昔日沾泥的活计就是蔺南星代劳。

如今蔺南星也自觉地接过小印,四方辗转着,一下下轻轻拍在泥上,直到阳刻面粘实了红色,才把玉章还给沐九如,取了一张云花笺过来。

沐九如用拇指扣住玉章的边款,往砑花透亮的花笺中央盖了一下。

掀开印章后,底下的花纹飘飘忽忽,甚至还有些重影。

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印章的图案十分精美,字迹秀逸圆润,纹样工整昳丽。

沐九如喜爱地道:“这篆刻的手艺真好,老爷,我手上没力气,你帮我印一个清晰的。”

“好。”蔺南星立刻听话地接过印章,拈了泥,敲了个纹路清晰的在边上,红色的朱文在花笺之上泛着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