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个厂牌生产出来的商品,别人在痛苦里面沉沦的时候,想得是这些年自己到底努没努力,这些年工资到底涨没涨,这些年自己到底有没有尽力。我只分你百分之一的蛋糕,你努力到死,你也只能拿百分之一,不是说你用命去拼,你就能够从我手上薅下百分之二,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你,你又从何而得?想要操盘,那你先看清楚眼前的局势。”
林夕一把拽过他的衣领,“你倒是在这现实副本里混得如鱼得水啊!”
谢傅耸了耸肩,“本色出演,效果自然没话说!”
林夕:“……”
林夕瞥他一眼,“你的脸皮真是厚得没话说!”
“夕夕,谬赞了。”
林夕:“……”
你从那句话里看出来我在夸你?
林夕轻声的嗤笑着,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那我在你的眼里岂不是很拧巴?”
“不是拧巴,只是理想主义而已。与其让别人击碎你的幻想,不如让我亲手打破你的幻想,因为我不想看你碰得浑身是血的模样,只是,我想告诉你,退让从不是妥协,外面天寒地冻,蛰伏是最好的选择。”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林夕挑了挑眉梢,用食指点着他的额心,“你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你真是什么诗都敢往我身上套。”
谢傅不以为然的昂着头,振振有词道:“这都是我的真心话,我家夕夕最棒了!”
林夕:“……”
这下林夕算是彻底的悟了,别看谢傅分析利弊的时候讲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但是,谢傅始终是个恋爱脑,把情人眼里出西施诠释得淋淋尽至,他们算什么屁,我们夕夕天下第一棒!
林夕:“……”
好了好了,别夸了别夸了,他还是要脸的!
不过,经谢傅这一点拨,林夕一下子豁然开朗,一改刚刚那垂头丧气的模样。
林猫猫正想着在副本里乘风破浪,然而,他忘记了自己的身边还带了一个拖油瓶。
眼瞧着林夕的业绩蒸蒸日上,纪桑则像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眼巴巴的扯着林夕的衣袖,“林哥,你得帮帮我啊!”
这会的纪桑就像可怜巴巴的小狗似的,生怕自己被主人抛弃了。
林夕一怔,反问道:“怎么了?”
纪桑一下子就支支吾吾起来了,忐忑的看着林夕。
谢傅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他随意的勾着林夕的胳膊,在林夕耳畔小声嘀咕道:“这小子犯事了吧?我家大金毛偷偷啃坏我手办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