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昨天也瞧见了,他们小组确实是倒数第一,今天来看,他们小组就变成第一了,说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呐?”
一听到有人声援自己,圆胖男一下子就有了自信,那神采飞扬的模样,宛如竖起羽毛的大公鸡,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别人炫耀他那漂亮的鸡冠头,“你说你没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小组的数据是真实的?我最讨厌你这种走捷径的人,平时上班摸鱼懈怠,如今要周结算了,什么歪门邪道都用上,真是令人不齿!”
林夕嗤笑出声,“谁质疑谁举证,等你拿出我们小组数据造假的证据再说。”
见林夕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圆胖男心头更气了,他这几天一直在抓着队员加班加点的,这小子倒好打个卡就走了,对成绩那叫一个漠不关心,如今快到结算日了,这小子有使出这样不堪的诡计,他光是想想便是恼怒不已。
圆胖男咬牙切齿着,手一个劲的指着他,“好好好,你小子有种,我这就去告诉侯主管你数据造假的事情,看你还能嚣张到何时!”
“咔。”
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侯艺雯踩着一双恨天高,眼睛扫过乱成一团的猪圈,不满道:“你们在吵什么?”
一见侯艺雯来了,圆胖男宛如看到救星一般,他赶忙跑了过去,急切道:“报告侯主管,有人数据造假?”
侯艺雯挑了挑眉梢,“有这样的事?”
圆胖男点了点头,他用手指着林夕,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侯主管就是他,他们小组的数据造假,他们的小组收益昨天还是倒数第一呢,今天一下子就爬到第一了,你要说这其中要没有猫腻,我到死都不能相信!”
“对呀对呀,我昨天也看到了,他们的小组排名一直都是倒数第一的,一夜之间,他们的小组就变成第一了,这样的数据不是刷出来的是什么?”
面对这一声声的指控声,纪桑不满的开腔道:“你们有证据证明你们的观点吗?只是看见别人当上第一,你们就编排数据造假?这不是张嘴就来吗?”
圆胖男哪里理会纪桑的话,他冷哼道:“这是明摆的事情,他怎么抵赖?你处处为他说话,怕不是他的同党吧?他不干净,你就干净了?”
“你这分明就是攀扯!”
圆胖男倨傲的昂着下巴,“物以类聚,什么人就交什么样的朋友,你在心虚什么?说不定你们小组的数据也有问题呢!”
林夕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及时的打断了圆胖男的攀扯,“这里不是菜市场,既然你们说我的数据造假,那咱们就来赌一场,如果我赢了,你们每个人要给三点的实时积分,要不然,你们就是血口喷人,技不如人,恶意构陷。”
林夕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环视了一圈,“怎么?不敢了?看来真是一个个空口造谣的懦夫!”
这话可把圆胖男气得够呛,他咬牙切齿道:“你说谁不敢呢!”
林夕将手放在耳朵边,“就只有你一个人吗?我看刚刚狗叫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呢,看来这狗就是狗,喜欢在背地里狗叫,一旦把事情摆在台面来,便变成了缩头乌龟了……”
刚刚叫得最欢的几个人一下子就像点了哑炮一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那犹豫的眼神仿佛在权衡着利弊。
见他们不吭声,纪桑迅速补上了一手刀,“就是呀,背地骂人的时候,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真正较量起来又安静得不要不要的,变色龙都没有你们会变脸!”
一听到这话,头巾男紧紧抿着唇角,不满的指控道:“你少想骗我们下场,你赢了,我们每个人要给你三点积分,而你输了,你的积分可不足以赔付我们所有人,两者之间的赌注根本就不对等,你这不是欺骗是什么?”
林夕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赌注不对等?好呀,要是我输了,我不仅会赔付积分,一旦我的积分不够,便用我手下的队员抵积分,两名队员足以抵过三分积分了,更何况,它们创作的收益远不是三分积分能够媲美了。”
这话一出,刚刚叫嚣的头巾男一下子就心动了,这些猪猡是什么?这些猪猡是生产材料呀,想要拿下小组收益第一的宝座,自是员工越多越好。
在林夕的层层加码下,这使得刚刚犹豫不决的玩家更加的心动了,这可是送上门的肥羊,哪有不宰的道理!
“好!赌就赌!谁怕了你!”
林夕唇角微勾,看向了侯艺雯,“这种事口说无凭的,自是要侯主管做个见证,做个登记的,要不然,回头你说反悔就反悔,我岂不是要吃大亏了?”
侯艺雯瞥了他一眼,“实习员工林夕发起赌注活动,赌注双方需在我这边签名,签下大名者既算赌注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