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谢傅冷不丁的开腔道:“你们没有发现吗?那些买便宜登山靴的人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跟上维拉斯的步伐,我后来也没有看见他们来旅馆登记住宿,这人仿佛是在平白无故之间消失了。”
弄潮儿:“……”
你不要一本正经的说鬼故事啊!
只见红袍男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他高举着鱼骨制成的短笛,“欢迎各位来到我们的入教仪式,今日,我们将要举行一个特别的仪式。”
说着,他打了一个响指,手下们推着巨大的笼子把关押着的祭品推了过来,这一照面,林夕都愣住了,这关在笼子里的不就是下午开船去湖中央的那帮人吗?
许逸席的五人小队被人抓了个齐全,他们一个个面带倦意,身上更是有着多道伤痕,仿佛经历了一场令人疲惫的大战。
下午还为没有抓够鱼惋惜的林夕:“……”
打扰了。
“这些人将成为献给大人的祭品!”红袍男整个激动了起来,他的手紧紧的握着鱼骨,脸上难掩亢奋之意。
“让我们一起来吟唱欢迎大人的祝祷词!迎接大人的到来!”
伴随着红袍男的一声令下,把现场的气氛推到了顶峰,黑袍人脸上写满了狂热,许逸席等人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那真是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的。
湖畔响起了晦涩难懂的歌谣,听得人是一头雾水。
林夕还没有听明白其中的奥妙了,林雨桐便已经捂住了耳朵,发出痛苦的低吟声。
“怎么了?”
林雨桐面露难色,痛苦的喘息道:“他们唱的歌令我很不舒服,很难受。”
林夕:“啊?”
随后起反应的人是方嘉驹,他莫名其妙的干呕起来,恍惚之间他仿佛闻到了一股难以掩盖的腥臭味,味道格外的呛人。
“弄潮儿,你没事吧?”
纪滔:“!!!!!”
都跟你说了,你小子不要轻易的给人取外号啊!
“我还……好吧……”
纪滔看着自己狂掉的精神值,整个人都不好,他急切道:“我人是没什么事,但是,我的精神值在蹭蹭的狂掉啊!”
“谢傅,你呢?”
谢傅面无表情道:“嗯,我也是精神值狂掉。”
鼠鼠:“……”
你哪是精神值狂掉啊!
你根本都没有精神值可以掉了!
这样诡异的歌谣落到正常人的耳朵里,只会感觉诡异与不适,但是,落到谢傅耳朵里却是曼妙的歌声,格外的勾人心弦。
眼看着大家的状态不佳,林夕赶忙拿出了清心铃,这是他上回换到的道具,他轻轻摇晃着铃铛,悦耳的铃声从铃铛里溢了出来,林雨桐痛苦的神色得到了一定的缓解,她贪婪的吸取着新鲜的空间,口中喘着粗气,“舒服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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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驹的干呕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他的眉头高高蹙起,脸跟便秘似的,那叫一个难绷,“他们吟唱的歌谣令我好难受啊!”
那感觉就像在嘴里塞进了一个腐烂已久的金枪鱼刺身,那味道真是令人作呕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