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
他真是受够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了!
他费劲的爬起身。
见状,谢傅赶忙向他伸去了手。
“啪。”
林夕不满的打在他的掌心,全然没有握住他手的意思。
面对这炸毛的林猫猫,谢傅脸上全无恼意,甚至带上几分笑意,“夕夕,我错了。”
林夕挑了挑眉梢,反问道:“错哪了?”
“猫猫屁股摸不得。”
“那句话分明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你有没有文化啊?文盲!”
文盲.谢傅:“……”
嗯,你说得是。
谢傅在他面前蹲下了身子,催促道:“夕夕,快些吧,那些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林夕抿着嘴,心里虽说有几分不甘愿,但是,人还是乖乖的趴在在他的身上,环抱着他的脖子。
“好轻。”谢傅将人背了起来,轻笑道。
林夕:“……”
你背就背,怎么那么多话?
林猫猫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想发作呢。
脑袋里划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下意识的环紧了谢傅的脖子。
谢傅背着他快速的奔跑在山林里,稀薄的月光给漆黑的山路带来了少许的光亮,“夕夕要给我上绞杀了?”
“不。”
林夕的红唇轻轻的擦过他的耳垂,那鼻息有意无意的喷洒在他的颈项上。
谢傅:“……”
这可比绞杀更要命。
下一秒。
林夕直接咬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颈项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林夕尤嫌不解气,硬是把他的脖子咬出血来,这才甘心。
在谢傅的颈项上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
“让你猖狂!”
谢傅:“……”
这种惩罚着实令人回味无穷。
请多来一点好吗?
谢傅的心就像被小猫爪子抓挠过一般,那叫一个心痒难耐的,想亲亲小猫。
藏在谢傅帽兜里的鼠鼠:“!!!!!”
你让我敢吱声吗?
大魔王就在它身边啊!
鼠鼠在夹缝中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林夕一会回过味就一口把它塞入腹中了。
在那一瞬间,鼠鼠的心都要死了,它的饲主只想跟林夕贴贴,完全不考虑它的感受,那人身上有很重的猫味,这是它们鼠鼠最畏惧、害怕的味道。
待谢傅把人背到山顶时,弄潮儿正在旅店门口守着呢,见他们回来了,急切喊道:“你们回来了?”
“嗯。”
弄潮儿迫不及待的喊道:“太好了!我担心你们回不来,一直在这里守着呢。”
“嘘!”
谢傅朝着他比了一个手势,他背上的林夕早就睡着了,这一天过得林夕是提心吊胆的,那是一刻安生的时候都没有了,他脑里那根弦一直紧紧的绷着,片刻都不敢松懈。
如此一来,这人哪有不累的。
夜晚的山路崎岖难行,连风都带着阵阵的寒意。
温热的体温透过谢傅薄薄的衣衫溢了出来,宛如一个温暖的大火炉,贴着格外的舒服。
要知道,每到冬天的时候,小猫咪都会霸占火炉边最舒服的位置,会能够拒绝暖烘烘的火炉呢!
“回去吧。”谢傅朝着弄潮儿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