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的国字脸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是,神父,我们真的需要圣水。”
“好好好,只要你们好好的跟主祷告,主会赦免你的罪,会赐予你们净化一切的圣水。”
国字脸唇角的笑意放大,他本以为这一波终于能够得到解除诅咒的圣水了,哪想到一帮人齐刷刷的仰起头,直视了那不可描述的雕像。
系统:“玩家直视不可描述之物,精神减少五点,当前精神值九十五。”
这一抬头,全部人的精神值都一块扣下来。
国字脸:“?????”
敢情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一听到系统的提示声,一行人马上移开了视线,心头暗骂神父是个老阴比,什么向神明虔诚的祈祷,你一瞅一个掉san。
林夕轻咬着唇角,冲着谢傅使了一个眼色,“这圣水,他给藏在哪里了?”
按理来说,这圣水一般都是放在教堂的入口,方便信徒时进教堂时洗礼。
这教堂里根本就没有安置圣水的地方。
瞧着林夕的贝齿轻咬着那柔软的唇瓣,谢傅甚至想要凑上去啜上了一下,只可惜,他们家的猫猫脸皮不仅脸皮薄,而且猫猫并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跟他有亲密的举动,两个人之间的拉拉扯扯反倒成为了他们私底下的一种情趣。
“不知道。”
眼瞧着事情就要一筹莫展的阶段,只见谢傅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惶恐无助的小仓鼠,他的用食指戳了戳小仓鼠的后腰,催促道:“你去找找。”
林夕:“!!!!!”
他把头探了过去,用手一个劲的戳着小仓鼠那圆滚滚的屁股,“你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这家伙可是女巫的宝贝疙瘩,你小子给顺出来了?
谢傅的唇角勾着一抹笑意,“我没有。”
“那它怎么来的?”
“它误食了我的血,好像在阴差阳错下跟我绑定了,它不能够离我太远……”
小仓鼠:“!!!!!”
鼠鼠委屈,但是,鼠鼠不说!
它就意外的啜了两口鲜血凝成了牢笼,这下好了,这两脚兽一旦离开它的视线范围,它的脑袋便疼得厉害,浑身更是火辣辣的烧着,疼得它直打滚。
唯有它待在这两脚兽的身边,它身上的疼痛才能够缓解,甚至说,它能够感受到那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力量。
这会的鼠鼠还没有意识到,它就嘴馋多咬了几口那凝成锁链的血块,便被谢傅以血的媒介标记了下来。
毕竟,它本身就是一件特殊的巫具,女巫锻造了它,却没有在它身上打上标记,反倒是像养孩子一般的把它豢养在女巫小店里,跟所有被家长宠坏的熊孩子一般,它的破坏能力很强,这仓鼠的牙口更是数一数二的好,平时没少嚯嚯女巫店里的道具,偏偏女巫最喜欢它,那可是她辛辛苦苦锻造的完美杰作呀,对它干的坏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正因为女巫的娇纵,养得小家伙那叫一个天不怕地不怕。
翻车鼠鼠:“……”
嘤!
“去吧!”
委屈巴巴的鼠鼠从谢傅的掌心手上跳了下来,屁颠屁颠的往角落跑,时不时站起来身子来嗅来嗅去的,“吱吱……”
要知道,它这副鼠头鼠脑的模样是黑气凝结以后的模样,它的原型是弥散的黑气,它很容易跟阴影融为一体,它在夜间穿梭更是很难以被人发觉。
神父正忙着教导国字脸他们,全然没有注意到一团黑气钻进了他身后的房间。
谢傅让它去寻找圣水。
然而,鼠鼠哪里知道圣水是什么呀!
于是乎,它几乎是把自己能够看到瓶瓶罐罐都塞进了嘴巴,明明它的身体看起来仅有巴掌那么大,但是它的嘴巴就像无底洞一般,无论它塞了多少件东西进去,那肚子都是平平坦坦的。
很快满载而归的鼠鼠便跑了出来,它迫不及待的跑回了谢傅的身前,用爪子抓住他的衣物,直接爬回了他的手掌心上。
“找了?”
鼠鼠用爪子揉了揉自己圆滚滚的脸颊,从嘴里吐出了一瓶红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