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忍不住拧起了眉头,“怪了!”
“嗯?”
“照这个情况来看,如果说卢家与唐家的联姻是板上钉钉的话,那么唐芊雨应该会给老唐头带来莫大好处呀,怎么会被老唐头开除女儿籍呢?”
虽说唐芊雨是联姻的牺牲品,但是她能够带来的好处却是实打实的!
谢傅唇角微勾,“唐芊雨不是死了吗?”
“哪怕是死了,也不应该被老唐头开除女儿籍呀,还葬在乱葬岗那样的地方,真是半点颜面都不给,连样子都不装了!”
除非……
唐芊雨做了什么令老唐头蒙羞不已的事情。
一度让老唐头都不愿意认下这个女儿。
两个人对视一眼,林夕果断道:“逃婚!”
卢家虽是高门大户,但是,卢子安却是实打实的痴呆儿!
这样的包办婚姻令唐芊雨难以忍受,她选择违抗父亲的意志,选择逃婚!
这样一来,老唐头对唐灵慧的严格管束便说得通了。
虽说马有失蹄时,但是,总不能一直失蹄吧?
林夕轻咬着指甲盖,苦恼道:“只是这唐老二的事情跟唐老三失踪的案有什么关联吗?”
“我觉得卢家的情况与唐家相似,唐家把女儿献祭给山神换取了荣华富贵,卢家恐怕是拿卢子安的智慧兑换了财富,这样一来,他们算是一路人,彼此之间臭味相投,也实属正常。”
谢傅点了点桌案,一本正经道:“只是在案件侦破上面,我们缺少关键性的证据。”
林夕:“……”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他们手上关于唐老三的线索太少了!
“我们晚上去唐老三的房间看看?”
当晚,两个人借着散步消食的名义,在长廊上走了好一会,令他们意外的是—哪怕唐灵慧不在,唐灵慧的房间依然有人守在门口。
这情况就奇怪了。
人都不在了,还要派人守着做什么?
林夕本想绕后,从窗口处绕进去的,偏偏这没完没了的大雨直接封住他的行动,这样一来,他们必然是要跟守卫起正面冲突了。
“动手?”
林夕撇了谢傅一眼。
“咚咚咚。”
后面传来了沉闷的行走声。
谢傅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往角落处一拽,警惕看着后方,“等等,有人来了。”
老态龙钟的唐铎海杵着拐杖慢腾腾的朝着这里走了过来,他的印堂发黑,赫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他用拐杖点了点地板,“开门。”
闻言,守卫毕恭毕敬的打开了房间大门。
如今唐铎海在里头,林夕等人不方便直接闯进去,只能够在外面守株待兔,等着老唐头出来。
雨水带来浓重的潮气,晚风徐徐带着屡屡的凉意,谢傅整个身体都要贴在林夕身上了,宛如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般,灼热的体温透着单薄的衣服源源不断的传到林夕的身上。
林夕:“!!!!!”
你不要太过分了。
林夕紧紧的抿着唇角,不满的剜了他一眼。
面对林夕那一脸的指控,谢傅宛如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一般,楚楚可怜道:“林夕,我怕冷。”
林夕:“!!!!!”
你怕个屁!
你分明就是借题发挥!
林夕用手肘顶着他的胸膛,试图把人顶开。
然而,他低估了谢傅脸皮的厚度,那人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肢,眼底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林夕,你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你帮我暖暖好不好?”
林夕:“……”
暖你个大头鬼!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吧?
气急败坏的林夕狠狠的踩了谢傅一脚。
谢傅:“……”
夕夕,我怀疑你在谋杀亲夫,并且有证据。
这两个人正闹得欢,只听见“咔吱”一声,大门从里面推开了,唐铎海大步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跟刚刚的步履蹒跚相比,这会的唐铎海面色红润,气色饱满,连拐棍都不用了,仿佛是回了春一般。
两个人停下了嬉闹,肃然的对视一眼。
这房间里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