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您母亲要把您头上那玩意儿染成绿的!

他把烟彻底按灭,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然后绕过陆昀章而去。

留下陆昀章一个人郁闷地抽烟:“合着他以前在床上那么热情,都是为了解压?”

“艹。”

其实他和人一夜风流的事儿也不过是圈子里无聊的谈资而已,文仕棠不在乎这些,也懒得澄清,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总之不会有哪个吃个豹子胆的到他跟前来嚼舌根。

然而故事中的另外一个主角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由于身份不明,严珑成了民间小说家们添油加醋的重点,知道内幕的说他是赵如林引荐过去的,不过是场不太光彩的交易,可惜这个版本不够传奇,在传奇的版本里,他从小父母双亡,在街边乞讨为生,有一次撞见了文家的小少爷,对方见他脏兮兮地给了他一块手帕让他擦擦脸,小乞丐从此对小少爷从此暗生情愫,长大后想尽办法接近文仕棠,终于有了这个机会与梦中情人春宵一度,然而却在文仕棠意图给钱打发的一瞬间伤透了心,有不知名酒店的服务人员透露他曾看到严珑当天晚上从酒店出来,坐在马路牙子上一边哭一边撕支票。

在更玄幻的版本里,严珑是商业对手派来刺探军情的间谍,可怜文董被色相迷了眼,为他抛弃糟糠之夫,眼看着晟璟就要落入狐狸精之手,怎能不让人叹息英雄难过美人关!

某天午后,文仕棠接起传说中祸国殃民的狐狸精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严珑支支吾吾:“文董。”

“有事就说。”

“文董。”严珑语气委婉,极尽讨好,“我把之前的三百万还给您,能另外求您一件别的事情吗?”

“什么事?”

“我们能面谈吗?”

文仕棠看了眼表,这时正是午休时间,于是给了他晟璟楼下咖啡店的地址。

半个小时后,他坐在咖啡店的卡座里,严珑殷勤地从服务生手里抢过咖啡放在文仕棠面前:“文董,请用,我请您喝。”

白天的灯光下看严珑,其实很像是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气质干净透明,让人难以想象为什么会沦落到那样的环境里。

文仕棠把咖啡推到他面前:“你喝吧,或者,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了吗?”

“嘿嘿。”

严珑咧嘴一笑:“我就想问问你能不能收留我,让我在你们公司谋个小职位什么的?”

好像怕对方拒绝,他连忙挺起胸膛:“你放心,我有大学毕业证,智力也正常,还比一般人好看,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为什么忽然改了主意?”

像是早就预料到文仕棠会问这个问题,他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般给出准备好的答案:“当然是因为我忽然受到了高尚道德观的感召和洗礼,发现自己之前妄想凭借色相不劳而获是不对的,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每一个年轻人都应该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创造属于自己的财富。”

说这话的时候,严珑脸不红气不喘,几乎下一秒就要上台竞选道德标兵。

“我看你是碰到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了吧,惹了不该惹的麻烦,被人缠上了?”

文仕棠的话如兜头一盆凉水,严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文仕棠接着问道:“我能搞定?”

“能能能。”严珑点头如小鸡啄米。

“之前你是第一次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