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盯着他看,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逐风喜出望外,总觉得这是段逸已经开始接受自己的讯号:“再吃一点?”
“不……”段逸终于开口说话。尽管他还是饿,但不想碰别人动过的东西。他没什么力气跟逐风吵架,也知道在自己无力反抗的情况下惹怒他不太明智。他只能暂时装作顺从的样子,来降低逐风的戒心。他身上满是汗渍,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趁着逐风心情好的时候开口道:“我能不能洗个澡?”
逐风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往他身上瞥,某些旖旎的想像顿时充斥在脑海里。但他毕竟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知道要是让段逸离开地窖会有多危险,不可控因素太多了。段逸虽然虚弱,却还是个杀手,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会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逐风不能让段逸出去,却还有别的办法。
十分钟之后,逐风让几名手下带着浴桶,提着热水进来了。
段逸看见这情景竟然不自觉地牵动唇角,逐风只当作他是因为能洗澡才觉得高兴,不知道段逸脑子里想的全是当初被陆天锋囚禁时的情形。他也曾提出过相同的要求,当时还计划着要用铁链勒死陆天锋,不过却失败了。这几天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仿佛度日如年,他也因为身上的疼痛而无心去思考别的事,突然想起这件事来,就觉得身上好像也不那么难受了。如果不是因为陆天锋那时候的话一直支持着他到现在,他恐怕也撑不下去了。
段逸在逐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想脱衣服的时候,却见后者一直没有离开。
逐风私心是想待在这里的,他也觉得自己有盯紧段逸的必要,这成了很好的借口:“我帮你洗吧。”
“你出去。”段逸大概是刚才吃了东西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不再那么有气无力了,说话也带上原有的疏离与冷漠,“别担心,地窖里只有一个出入口,我跑不了。”
逐风与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走出门外,轻轻掩上门,只留一些光可以照进去的缝隙。
他听见门里头传来一些窸窣的脱衣声响,紧接着是物体入水的声音。他有那么一刻希望段逸因为体力不支而需要帮忙,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看了。段逸现在对他的态度已经有些改变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多这一点时候。因为,最终他需要的人会是自己,而不是陆天锋。
逐风站在门外听着水花溅起的声音,光是想像段逸赤身裸体的样子就已经有了反应。他站了一会还是缓不下来,只好走远一点。
殊不知,门后的段逸坐在水中,把双手伸进双腿之间,想着陆天锋自慰。
他其实连勃起的余力都没有了,但抚摸着性器根部的银环时,能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就好像陆天锋一直就在这里。 qq+286②30⑨670
天色由黑转白,在战事进入白热化的第三个白天里,远离战圈的两人不眠不休地彻夜对峙,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陆天锋滚过泥巴,也掉进水中过,身上多处有流弹造成的伤痕,肩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但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双眼紧盯着对手的一举一动。因为他知道,一旦让总教头从他眼前溜走的话,他就彻底失去救段逸的机会了。
但双方几乎势均力敌,而且这个疯子越战越勇,以陆天锋现在的状态,打持久战对他相当不利。
陆天锋又换了一次弹药,弹匣内只剩下最后的六颗。他相信对方手里的子弹大概也不多了,因为击发的次数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谨慎。
陆天锋突然停止开枪,而总教头也同有默契地没有再反击过来。他想,他们或许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果然总教头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拼枪,以三发子弹定胜负如何?”
陆天锋毫不犹豫地回道:“一发。”
“妈的,你这是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