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便一直看着他,在越发强烈的快感中痉孪着高潮:“啊──!”
他没射,性器根部的银环还紧紧扣着,他只是达到了前列腺高潮。近来这种状况越来越频繁了,他已经充分享受到使用后穴的快感了。简而言之,不射精的高潮想要几次都可以。
陆天锋埋在他体内停着不动,缓下强烈的射精感之后,又是一阵狂风骤雨式的抽插。
“唔、啊啊──”段逸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身体抖个不停,眼泪都出来了,但更强烈的快感又几乎要将他淹没,“啊……慢点……”
陆天锋低下身来,像惯性动作一样凶猛挺胯,把段逸的性器夹在两人中间碾磨,近距离看着段逸被他操哭的表情。
“陆天锋……别……”
陆天锋像是没听见一样,加快速度狠狠地顶弄他的前列腺,在自己即将快到时,才松开银环,让段逸跟自己同时达到高潮。
两人身上的火锅味早就被淫靡的麝香气味给掩盖,互相染上对方的味道。
陆天锋趴在段逸身上不动,不久之后又被夹硬了。换了个姿势又重新埋头苦干起来……
直至客厅的钟声响起,不远处的夜空爆开烟花,陆天锋才就着深深埋在对方体内的姿势转过头去,看向窗外:“十二点了。”
段逸依然被压在身下,只不过这次是后入的姿势。他转头跟陆天锋看向同一片天空,恰好有一颗烟花爆开,照亮了昏暗卧房里身影交叠的两人。
陆天锋轻吻着他后颈上的烙印:“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
“什么?”
“跨年当下正在做什么事,那接下来一整年就会持续做同样的事情……”
“你就是个流氓……”
陆天锋笑了笑,温热的呼吸全都喷在他敏感的脖子上:“我只对你这样而已。”
坚固的King size大床又晃动起来,段逸的呻吟再次响起,甜腻的、愉悦的、满足的……他已经被陆天锋给彻底填满了,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摇晃的声音渐渐静止下来。两人的身上全是汗水与体液,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陆天锋没有立刻退出,像是温存一样抱着段逸,不时亲吻他的脸。
段逸闭着眼感受陆天锋的呼吸从脸上拂过。再次睁眼时,两人同时朝对方的唇凑近,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
“宝贝,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