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高层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吴权,没有帮他上位的打算。他们本来就打算趁两人内哄这一晚,来一场突袭,事成之后再把吴权给杀了。
然而除了吴权之外,在场居然没有一个人感到讶异的。陆天锋只是轻蔑地回了一句:“是吗?”
而此刻的边境,敌军的士兵才刚踏上这块土地,立刻就被烟雾弹及催泪瓦斯给袭击。金大佬的新基地在靠近敌国的位置,又是在地底下,对方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段逸的掌控之中了。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了,早就摸透这附近的地形了,人数虽少,但都是从小培养出来的精英,比起正面硬扛,更适合打突击战。
因为那封密信的缘故,大家都斗志高昂,气愤填膺地对敌人穷追猛打,一时之间居然把敌国众多士兵给逼退了。他们的目的不是要战胜,而是要拖延时间,这里动静这么大,军部迟早都会派军队过来的。
段逸不喜欢打仗,也讨厌损失自己人,为了吓唬他们,他派人佯装把一颗浸泡过D型毒素的烟雾弹丢了出去,果然吓得敌方完全不敢靠近。
不到一个小时,局面已经控制住了。这时其中一名手下冲了上来,在他耳旁说了一些话。他脸色一变,立刻就要离开。
“大人。”逐风盯着段逸,神色有忐忑有紧张,但又不敢逾矩。
段逸对他说道:“有人被抓了,我过去看看。可能无法太快回来。”他想了一会,又说:“一发现军部的人来,就立刻撤退。逐风,交给你了。”
“好。”逐风总算松了口气,继续专注在眼前的事情上。
半个小时后,吴全上将到达了吴权被抓的现场,他看见自己的侄子灰头土脸地被捆在地上,与敌国的杀手被绑在一起时,差点就站不稳了。他在家第一时间听见属下汇报说,吴权以叛国罪名义被抓,第一个想法是荒谬。他原本不打算理会,但见属下面色苍白,显然不是开玩笑,这才匆匆赶去一探究竟,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气急败坏地冲上前去踢了吴权一脚,口中骂骂咧咧的,没有一句好听的话。他年事已高,山路又不平,几次想要踹人还差点跌倒,被身后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搀扶了一把。
“吴全上将,您冷静一点,气坏身体就不好了。”
吴全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陆天锋身边那个记不起名字的副手:“怎么是你,陆天锋呢?”
副手客气道:“您忘了,陆上校正在被停权处置,由我暂代。”
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陆天锋主导的。但吴全现在连反驳也说不出来,因为陆天锋被停权处置的处分也有他一票。他纵横军部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毁在自己的侄子手上。虽然他没有参与,但叛国是大罪,处分肯定是少不了的,恐怕他那个死对头朱柏少不了借机踩他上位了。
年迈的老人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几个杀手迟迟没听见边境进攻的消息,也知道计划失败了,各个都低着头,心如死灰,好像已经不在意生死了。
而此时的段逸连忙赶到事发地点,山脚下一栋偏僻的空屋,却没看见任何人。他回头张望,发现原本传消息的那个人也不见了。他心知中计了,顿时警惕起来。
这时有人突然从他身后袭击,他反手欲挡,没料到对方动作更快,直接把他压在一旁的墙上。
糟糕了。
段逸后背空门大开,没等到刀子或者子弹进入皮肉里,就率先身后人闻到熟悉的气息。
陆天锋维持着扣着他脖颈的动作,低头去吻他的后颈:“想我了吗?”
“不过才几天没见而已。”段逸在陆天锋亲上来的一瞬间就已经放松身体。陆天锋像是算准了他的发作时间一样,凑巧在这个时候赶过来了。
“但你的身体想我了,不是吗?”
陆天锋身上还散发着热气,大概是一路上跑着过来的。这路程该有多远,段逸没有心思去想了。他转过头去,跟身后的人拥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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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的宗旨:再忙也要找时间幽会!
想不想看猫猫喝牛奶?(邪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