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去新据点时已经是傍晚了。为了庆祝昨晚的胜利,也为了改变组织清洗后的沉闷气氛,今夜破例举办一个小小的酒宴。
金聪享受权力集中,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每一处据点都会打造一个王座。而现在,段逸正坐在上头,看着底下人吵闹,他自回来后又变得跟以往一样的沉默。不过今夜有点不同,每个向他敬酒的人,他都来者不拒。
他的脸上没有显露,但似乎已经有些醉了,白皙的肌肤上染了薄红,琥珀瞳色也显得更深了,看上去冰冷又动人。
逐风今晚一直盯着他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意上了头,目光赤裸露骨,行为也变得大胆起来:“大人。”
他站在王座面前,却弯着腰低头着,完全是臣服的态度,眼瞳里却有似火焰在燃烧:“我曾说过,您还可以有更合适的选择,例如我。我才是对您最忠心的人,我可以为您而死……”
段逸看着他并不说话,好像是在思考,也可能什么都没想。他好像又回到以前那种无所谓的态度。
逐风见段逸也没反对,试探性的拉起他的手,用指腹在手背上暧昧地摩娑。
段逸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看了一会,依旧没什么表情。
逐风却面露惊喜的表情,没有拒绝,就是不反对,这是段逸不爱说话时一贯的肢体语言。他抬起他的手像是要给予虔诚地一吻,双唇越凑越近。
-别让其他人碰你。
脑中不知为什么突然蹦出这句话。段逸像是突然酒醒了一样,猛然抽回手。
“大人?”逐风讶异地看着他。
“你下去吧。”段逸冷冷地拒绝他,像是已经清醒过来了。
逐风应了一声,黯然退了下去。
深夜,大厅里已经收拾干净了,所有人都已经退下了。
段逸却孤伶伶地坐在王座上。他喝了很多酒,却怎么样也睡不着,而且身体燥热不已,难受极了。他只要一闭上眼就全是与陆天锋赤裸缠绵的片段。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应该是个性无能才对,现在居然光是想着陆天锋就勃起了。他以为离开之后,这些症状都会消失的……
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腿间肿胀充血的性器,根部被一个银环给束缚住了,让他现在的模样显得既禁欲又色情。他一直都没有拿下来,就算分开了也戴到现在。
他伸手抓住自己的性器,自虐似的大力揉搓起来。疼痛让他兴奋起来,但越兴奋却越难受。他没有打算把环拿下来,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惩罚自己。
-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记住了吗?
“呜……”段逸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否则他怎么觉得听见陆天锋在他耳边说话一样。
椅子上十分宽大,段逸倒了上去,呼吸急促,手指越动越快,指间不断渗出黏液,又是那种到不了顶的状态。他呜咽出声,身体难耐地扭动磨蹭:“我、我想射……陆天锋……”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他的喘气与呻吟回荡在这个清冷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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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想老攻的时候,搓搓搓……
陆:放手,准你自己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