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锋倒是没有在意,只是拍了拍桌子:“干什么?造反啊。”
所有人这才静了下来。
其中一个代表道:“上校,把人交出去做研究,也是造福人群的事。”
陆天锋堵他:“犯人就没有人权了吗?你们问过他愿意当白老鼠了吗?”其实他自己也没问过。
第二个人说:“但是留着也……”
陆天锋继续堵:“那你要负责追捕金大佬吗?”
又一个人说:“那我们可以双向进行。”
“军机泄密你要负全责吗?”
大家都沉默了。
陆天锋义正严词地教训属下们一番,最后说:“我们是军人,不是流氓。”
是军人而不是流氓的陆上校,晚上还是到了段逸的单人间,用手指侵犯他的身体。
“呼……”段逸好像不怕了,身体还十分放松。
这个原理大概就近似于,第一次被静电电到的时候会怕,第二次被电的时候还是会怕,但当你已经习惯这种痛感的时候,下一次被电到虽然还是会痛,但已经不那么害怕了。
快感也是一样。这在段逸的认知中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回过味来甚至还觉得很舒服。只要不失控不沉沦,他其实没有什么好怕的。
陆天锋一开始不用严刑拷打是对的,段逸能撑过D型毒素的折磨,心智想必不是一般的强韧。
陆天锋现在的做法简直像在帮他自慰一样。他知道心理压力已经对段逸失效了,他得再换个方法,还得要有效果。
“你有什么不能碰的药物吗?”陆天锋还是采用最开始那种面对面的姿势,将手指插进他的后穴快速搅动,“下次,我会在你身上用药。”
段逸眯了眼:“什么药?”
陆天锋唇角扬起一个坏笑:“你说呢。”
段逸啧了一声:“你的长官跟下属知道你这么变态吗?”
是军人而不是流氓的陆上校说:“他们习惯了。”他连用药都事先跟段逸说了,自认为这很光明正大。
“没有。”段逸回答的是他刚才的问题。他知道就算自己拒绝了,陆天锋也不可能罢休。
“你要是不信我的话,我还可以找个军医在场陪同。”证明他没有乱用药。
“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