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等待答案的孤爪研磨唇角勾了下,不轻不重的笑弧顿时对装作不经意转过脸的猫又场狩再度造成暴击。
“学园祭舞台剧上,场狩很喜欢那个样子吧。”
几乎是瞬间,猫又场狩就意识到孤爪研磨话中所指的是当时他的‘睡公主’装扮。
的确、在舞台上直接见到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猫又场狩愣了愣神,几乎控制不住一直看过去的视线。
可是、布丁头本来就很池面,所以会那样也完全怪不了他。
……所以,只能责怪罪魁祸首布丁头了。
孤爪研磨似是看透了猫又场狩此刻的混乱内心,单手支着脸,微歪头,朝着他看来。
动作娴熟且自如,语气轻轻,“所以,我现在是在讨好场狩。”
“……难道场狩感觉不到吗?”
猫又场狩:“……”
讨、讨好。
啊……
看上去,猫又场狩真的被孤爪研磨玩弄在掌中了。
白丝袜子包裹着小腿,被压在腿下的褶皱短裙布料顺滑,而坐在旁边的人的手掌正有一搭没一搭轻点着他的手背。
顺滑长直的金色发丝有那么几缕调皮地落在猫又场狩的肩上,他情不自禁屏住呼吸,结结巴巴道,
“那、衣服是研磨从哪里……那个、嗯。”
“秘密。”
可恶!
居然用一个秘密就要打发他过去什么的。
当然、也不是不行……
猫又场狩闷着脸,努力维持一副自己很镇定的模样。
但这幅面孔落在始终注视着他的孤爪研磨眼中,就无端变成了虽然很心动但是还在努力克制想要靠近的欲望的小猫咪。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们坐在班车的很后面,前面都是一对对一双双的情侣,或你侬我侬或窃窃私语。
没有人会关注到后面,孤爪研磨慢吞吞将手指挤入黑发少年拘谨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指根嵌入、牢牢桎梏住手指间隙,搭在自己的腿上。
在黑发少年察觉要反抗之前,孤爪研磨已不急不缓出声,
“要摸一下吗?”
黑发少年一下子炸毛。
顾及着是在公共场所,他压低声音,以气音斥责,“研磨!”
“嗯,在的。”
猫又场狩忽然就有点漏气。
可、可恶,总是这么挑拨他。
如果他真的克制不住,对布丁头做出点什么那该怎么办啊!
“……不可以这么随便。”黑发少年声音闷闷道。
孤爪研磨慢慢挑了下眉,声音轻轻,
“难道……场狩在把我当做女孩子吗?”
猫又场狩哽住。
黑发少年肉眼可见地脸颊又红了一度,整个人滚烫异常。
就算心底明知面前的布丁头是男生的事实,但是这副模样的外表实在太有欺诈性。
无论是JK装扮还是超长的柔软金发,抑或是刻意压低的声音,柔化过的五官。
潮热的攥紧握在指间的手指用力很重。
勉强支棱着说出话,黑发少年努力道,“没、没有的,不要乱想。”
“啊,”孤爪研磨发出点短暂的气音,“这样,”
“虽然场狩如果想当做女孩子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既然没有的话,那就……”
猫又场狩成功被他挑拨的语气弄得心乱如麻。
情不自禁被带着去想象身边坐着的布丁头真的是女孩子的画面。
牵手、拥抱、Kiss……那几乎不就是在和我推交往吗?!
思维才勉勉强强跨出个边,猫又场狩整个人却要因过于害羞爆炸了。
果断伸出手捂住身旁人欲要说出更严重话语的唇瓣,猫又场狩红着耳朵,蚊蝇般哼哼,
“不可以再说了。”
“……”
物理性地被堵住嘴,孤爪研磨慢慢眯起眼。
清了清嗓子,猫又场狩重整情绪。
“虽然,研磨这个样子是很喜欢,但是——”
他的话说出口到一半没了下文。
因为捂住另一人唇瓣的手心被不轻不重叼着咬了下,潮湿温暖的温度转瞬即逝。
猫又场狩情不自禁睁大眼睛,脑袋似乎被分成两半,一般用于思考是该收回手还是继续压着,另一半则是在思考该拿总是做出如此冒进行为的孤爪研磨如何是好。
最终,理性的一方被感性的一方压倒。
猫又场狩深吸一口气,果断压下盖在孤爪研磨下半张脸的手掌。
学着他对待自己的方式,拇指压下,撬开掌下之人的唇瓣,指根卡在唇角、拇指摁着齿面,强制让他不能合嘴。
指面传来点被咬合影响的感觉,因为对方收着力,所以细细痒痒的、没有很痛。
受制于姿势,猫又场狩此刻差不多是整个人逆转身来,几乎全都压着孤爪研磨的身体,两个人的重心完全在靠孤爪研磨一人把握。
“研磨,不能再随便做出挑拨性的动作,答应的话……就眨两下眼睛。”
半压在身上的黑发少年刻意放低声音,视线直直望过来,认真异常。
孤爪研磨看着他,许久没动。
对于他这幅不配合的模样,猫又场狩心底一紧,但面上不漏分毫。
“今天、只有我能主动碰研磨,这、这幅模样的研磨……就是要听我这个恋人的才对。”
话语颤颤,猫又场狩自己说得都有点不自信,但他努力给自己洗脑,再努力pua面前的布丁头,
“只有这样,我才会更喜欢研磨。”
“毕竟,研磨也不想被我讨厌吧。”
话音落地,猫又场狩深感自己的发言实在太过分。
视线飘忽,他努力维持正经,抬起眼看去。
很好,布丁头似是笑了下。
终于,他眨了两下眼睛。
猫又场狩如蒙大赦,迅速抽开手。
但手还没有拿走,就被孤爪研磨牵住了,拿着纸巾擦去上面沾染到的部分,然后指节一根一根束缚掌心。
反握住手,长长金发垂在脸侧,金色绸缎般滑落而下。
低下头,薄而软的唇瓣轻轻印在手背。
掀起眼皮,灿金色的眼瞳静静凝视着他,微沙低低的声音如同河谷沉寂的淤沙,静谧轻然,
“好啊。”
但与轻浅话语不同,眼底完全就要满溢到几乎要将人淹没出的浓稠欲望。
“既然场狩这么说,”
“那么,我会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