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凉介是走出来了。
原因虽然不明,但好在是突破了什么。
那一场比赛他自然也看了,在看到幼驯染那自然而然的几次足球传球后,他跟着宫侑一起为他叫好。
不过,亲眼看和在看录像还是不一样的。
总归是朝着好的方向去。
那就太好了。
翻出三台psp的宫侑献宝似将其中一台银白色的递给了小肥啾,“来来来。”
接过psp的凉介打量着手中这台老式的掌机,嘴角微微勾起。
“这是以前的那台吧?”他的语气中带着怀念,手指摩挲着机器上的划痕和岁月的痕迹。
干脆坐在凉介身边的宫治点了点头,道:“是啊,以前你放在我们这里的,这下物归原主了。”
这台psp是小学凉介留在宫家的。
不过后面因为去了埼玉县,也不怎么回兵库县了,他也就没有去拿回来。
一直就放在了宫双子那。
如今宫双子的psp也是老式的,里面的实况足球已经被双子升级到了最新版本的。
但也仅仅只是更新了游戏,他们却没有再动这个掌机。
这次双子不光带了凉介前段时间送他们的掌机,莫名感觉用得到这台老式psp的宫侑选择将其装进包里。
他们是一起买的psp,一起下载的游戏。
虽然中途少了一个人陪双子玩实况足球。
不过好在,为时不晚,现在他们还不是可以再次一起玩游戏吗?
“好了好了,我们联机玩吧!”兴冲冲的宫侑贴着小肥啾坐下,催促道。
他可是很久没和凉介一起打实况足球了!
熟练地打开了游戏机,白发少年也不墨迹,“OK,来吧,3v3?”
已经不再刻意排斥足球的凉介态度十分自然。
一起玩游戏有什么错呢?
“可以啊,你还是前锋?”
“唔,这次我想试试前腰,阿侑阿治你们谁来前锋?”摸了摸下巴,凉介笑着问道。
前腰类似二传手的位置。
主要是传球。
很久没有玩过这个位置的小肥啾想试试。
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一直都打前锋的幼驯染并没有选择这个位置,但宫侑并不纠结,十分积极地说道。
“我我我!我来!”
“好,那阿侑前锋。”
“我门将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打完一把我们再换位置玩。”
“好好好!开始!”“看我拦死对面!”“那我要认真传球啦。”
房间内少年们或懊恼或欢快的声音带动了气氛,时隔多年。
当初的三个孩子已经长大,但不变的是他们之间越发深刻的友情。
一个多少小时后,结束一场比赛的凉介将psp放在了床上,伸了个懒腰。
“时间差不多了哦,该睡觉了。”看了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指到了十二点,白发少年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有些依依不舍地放下掌机,宫侑用着可怜兮兮的狗狗眼注视着他,瘪了瘪嘴,“不回去不行吗?和我们一起睡吧!”
有时候觉得这个兄弟能说出人话的宫治赞同地点了点头,“一起吧,凉介。”
闻言,小肥啾眨巴着有些干涩的双眸,坚定地拒绝道:“不行哦,我答应佐久早君要回去的呢。”
也不算是答应,但凉介觉得第一天他就扔下室友在外面睡,不是很好。
被拒绝的狐狐们失落地垂下了脑袋。
见状,小肥啾轻柔地摸了摸他们的头,声线变得柔软,“好啦,合宿还有好几天呢,我会来的啦,到时候一起睡呀。”
不会强求幼驯染的宫双子齐齐抬起头,同样pikapika的狗狗眼直勾勾盯着他看。
“那说定了哦。”“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再次摸了摸狐狸头的小肥啾认真点头,“好,那我回去了,阿侑阿治晚安哦,明天见。”
回蹭了一下幼驯染干燥又温暖的掌心,两只狐狐十分乖巧地回答。
“好,知道啦,晚安凉介。”“好梦,凉介。”
在目送小肥啾离开后,宫侑盘腿坐在床上,做出一副沉思者的姿态。
“呐,阿治。”
同样一脸深思的宫治“嗯”了一声,“阿侑。”
不知道达成了什么样的决定,狐狐们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狡黠。
双胞胎之间的大招——心有灵犀开启!
轻手轻脚打开房门的凉介没有开灯,但在听到一道清浅的呼吸声匀速响起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佐久早君是睡着了,那么,他动作要小心一点了。
注意不发出声音的白发少年摸索着进入了洗手间,准备简单地洗漱一下,就去睡觉了。
当他悄悄洗漱的同时,原本已经陷入沉睡的佐久早圣臣骤然睁开了双眼。
只见他目光如炬地看向房间的大门位置。
滴滴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十分刺耳。
一开始以为是吉良回来了,但看了一眼无人的床和洗手间门缝透出的光线。
佐久早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
如果洗手间的人是吉良的话。
那么,门外一直在刷房卡的人。
是谁?
小偷吗?
睡得有些迷惑,脑子不太清醒的佐久早在黑暗中尤为深沉的眸子闪了闪。
不管是不是小偷。
他感觉外面的人绝对不怀好意。
犹豫片刻后,佐久早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和洗手间溢出的灯光,穿好鞋子站了起来,在路过桌子的时候,他干脆将自己带来的消毒喷剂捏在手中。
保持着匀速且小心的动作走到了玄关处。
当他准备虚虚贴在门上探听门外动静的时候。
两道在今天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
“蠢侑,你不说房卡是通用的吗?怎么刷半天刷不开?”
除了这道明显是刻意压低的关西腔外,另一道音调高了许多,听起来带着急切和慌张的声音响起。
“我看网上就是这样说的啊!可恶!给我打开啊!!”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陪你在这里偷偷摸摸,干脆敲门吧。”
“不不不,不是说好要给凉介一个惊喜吗?敲门多没意思啊。”
“那你倒是开门啊,刷半天了,除了“滴滴滴”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再试试,我再试试。”
手中的喷剂瓶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佐久早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傻了。
这里是国青训练合宿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小偷。
只有小傻瓜。
房卡怎么可能是通用的?尤其还是在国青的宿舍。
这里的安保系数可是很高的。
宫双子是不是有点傻啊?
但滴滴滴的声音实在扰动神经,尤其是不知道为何开始互相指责起来的宫双子。
吵闹加倍。
看了一眼紧闭着门的洗手间,佐久早略带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
吉良是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