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该去致谢了,一会及川请我们吃饭。”
“——诶?”从来没有说过要请客的及川彻露出了豆豆眼。
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后,岩泉一语气带着杀气,“嗯?”
读懂了幼驯染的威胁,及川彻连连点头,语气急促地知道:“嗯嗯,我请客我请客。”
被幼驯染坑,那能叫坑吗?
那是幼驯染对他的信任和爱啊。
很快就用歪理说服自己的花孔雀双手叉腰,“去致谢啦,然后吃饭吃饭!”
“好耶!”“吃什么呢?”“我想吃肉。”“我想吃汉堡。”“都可以吧。”
原本围在岩泉一周围的众人也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谈论起了一会要吃什么。
见没人再夸自己的岩泉一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其实岩泉一是属于脸皮薄的类型,虽然平时看不出来,毕竟他长了一张认真略显严肃的脸。
但他内心却是一个温柔的少年。
不是很能说出好话来,不过,在必要时刻说出的话十分震撼人心。
属于踏踏实实做事的类型。
他也不知道最近他的队友们怎么一个二个嘴巴跟抹蜜了一般。
余光瞥见温和笑着的白发少年后,岩泉一感觉他悟了。
是了,自从吉良来了之后,他们社团的氛围就好到不行。
这个后辈性格好、待人接物和风细雨的、成员每天都会得到他的一句夸夸。
然后都被他夸得飘飘然,好感度max。
导致大家也喜欢上他这种方式,在比赛中的好话跟不要钱一般。
感觉到有视线投在自己身上的小肥啾下意识望去,发现是自家王牌后,展颜一笑。
像是被烫到一般,岩泉一立即收回了视线。
真是的,这么敏锐干嘛。
还好没在腹诽他,虽然他也不会这么做。
被及川彻哥俩好地揽着,小肥啾并没有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中,在花孔雀的喋喋不休中,他侧眸望向了气氛萎靡的条善寺。
可能是不甘心、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几个条善寺的选手已经忍不住哭出来了。
少年的目光清淡,恍若没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冷静地收回了视线。
胜者出现,必然有败者。
何况,他也不是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
不需要同情和感叹,他们还会走下去的。
只要心中还有热爱,还有激情。
那么,他们终会再次在球场上相见。
“你们做的很好了,去跟来为你们支援的大家致谢吧。”追分教练冷静地说道。
抹了一把眼泪的土汤新哽咽地说道:“嗨!”
其他人眼角的泪花在灯光下折射出了光芒。
“嗨!”
条善寺止步于四分之一决赛。
期望来年的他们能更进一步。
在收拾好一切后,站在体育馆外的及川彻举起手,热情地招呼着众人,“走咯!去吃饭!”
“走走走!”“我饿了。”“我吃吃吃。”“嘿嘿,吃饭吃饭。”
刚刚及川彻就向教练们申请了聚餐时间的。
教练想了想,选择了答应。
毕竟孩子高兴,他们也没必要去泼冷水。
所以他们不需要现在就回宫城,可以在仙台吃完饭再回去,教练们就不去了,他们自个去吃。
反正他们的巴士随时待命的,现在还早。
今天的比赛已经全部打完了。
其余的时间都可以休息。
没必要那么紧张。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
呼啦啦一群人走进了一家拉面馆内。
为首的及川彻客气地说道:“老板,打扰啦。”
“欢迎光临!”
家境优渥的及川彻曾经提议去吃点好的,但都被众人以没打赢决赛没必要为由拒绝了。
毕竟,他们还只是学生,哪怕在座的各位家境都不错,也不好意思让自家主将请太贵的东西。
要是可以赢下决赛的话,他们还有教练请客呢!
那不得随便吃吃吃啊。
挨个点完单后,大家都懒洋洋坐在位置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而凉介则是埋着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着。
有些好奇的及川彻凑过来问道:“你在和谁发信息啊?女友?”
差点被吓炸毛的小肥啾立即抬起头,无奈地说道:“不是,是给阿侑他们说一下我们今天的比赛结果啦。”
小肥啾将获胜的消息发给了猫猫狐狐还有北信介等人。
主打就是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明天就是东京开启第二轮预选赛的日子了,凉介也在鼓励着猫猫们。
只不过,兵库是最晚的,也是最紧凑的。
十一月连续打第一轮到决赛。
忙得要死。
十月是他们最后的休闲时刻了。
只是逗他玩,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女友的及川彻噗呲一笑,旋即坐正后,喝了一口面前的大麦茶道:“哎呀,黑尾光酱他们也要比赛了呢。”
与两人关系不错的及川彻自然是知道明天东京的比赛的。
他身边的岩泉一侧眸看了一眼后,道:“是吗?但以音驹和枭谷的实力,挺进四分之一没问题吧?”
东京的强校太多了,实力在两所学校之上的也不是没有。
所以,打赢四分之一决赛是岩泉一最低限度的估算。
以枭谷的实力来看,进全国基本没有问题。
音驹的话,就要看运气了。
如IH那般遇到一号种子队或者黑马的话,就难说。
“撒,谁知道呢,反正我们是要去的啦。”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及川彻漫不经心地说道。
“嗯,我们可以的。”低头望着水面上自己眼眸的倒影,岩泉一语气肯定地说道。
瞥了两眼不知道为何沉默下来的前辈们,白发少年懵懂地眨了眨眼,想说什么,但发现好像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能不能进全国,就看后天了。
此时他的手机也在嗡嗡震动着。
没心情乱想的他继续回复着消息。
十分钟后,众人点的餐食也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我开动了!”
点了一碗蘸面的凉介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送入了口中,鼓起来的腮帮子看起来软软糯糯的。
而其他人都饿了,吃得有些急,但并不失礼。
只是凉介自己习惯了慢慢吃饭。
正当众人热热闹闹吃饭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好几道脚步声。
闻声望去的白发少年看清楚来人是谁后,眉梢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