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了一圈,最后最有可能泄密的彭格列成员就是六道骸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但是泽田纲吉琢磨了一下,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毕竟往年就算了,今年可是库洛姆第一次怀孕过年,这个孩子预产期都在新年过后没几天。
这个节骨眼上,六道骸现在陪着自己未婚妻进行产前准爸妈的培训课程都来不及,哪里还有空搞事。
再说了,对于六道骸来说,搞事年年都能搞,老婆第一次生孩子就这么一年,这样的价值观念还用换算吗!
所以结论就是,想了一圈,泽田纲吉也没想到泄密的会是谁。
“到底什么人会和妈妈说我的事情啊?”泽田纲吉深思。
“反正不是我。”迪诺·加百罗涅靠在院子的矮墙上,先声明了一下。
“我也没怀疑你。”泽田纲吉翻了个白眼。
师兄这不是废话吗!
“是我。”一个衣冠楚楚带着礼帽的黑衣男人从院子里进入前门,路过泽田纲吉他们之后脚步不停,直接就开门进入泽田家的房子里了。
“……”这是留在院子里的泽田纲吉和迪诺·加百罗涅。
刚刚……过去了个什么人来着?!
刚从意大利那边来到日本,直接就被专机送到并盛这里的琴酒,此时就停在泽田纲吉他们家的门口,和院子里的泽田纲吉还有迪诺·加百罗涅两人隔着矮墙正好对望。
……等一下!
琴酒不是他们老师里包恩今年新收的弟子吗?这几个月一直被里包恩压着训练,都见不到人影来着。
既然他们小师弟就在这里,那刚刚进房子的那个黑衣男人,不就是……
“里包恩!”泽田纲吉倒吸一口凉气,倒退两步撞到了一旁的小树上,差点摔倒。
……妈呀,之前见惯了里包恩小婴儿的模样,现在泽田纲吉他们都还没完全适应自家老师长成成年人的样子呢。
“你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琴酒抽了一下嘴角。
里包恩刚刚都进去了,泽田纲吉现在才怕,怕个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