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凌野吻了我他还不承认,我心里就躁郁。
因为这个,我又给他贴了“渣男”的标签。
但很快,周映拿出了我诱惑凌野的证据。
她直接把相机丢给了我,对我说:“看完不许删,要完璧归赵。”
离谱的是,这位姐的相机没电了,我抠出内存卡,小跑着回了房间。
回去的路上还撞见了又叼着没点燃的烟在瞎晃悠的凌野,我看见他就狠狠瞪他,他在我身后跟周映说:“怎么我没亲他对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吗?”
我究竟为什么生气,他是真不明白吗?
那一天,我顶着酒后疼到炸裂的头,化身名侦探陈·柯南·醒,打开了周映相机内存卡的文件夹。
她在那个晚上拍了好几百张照片,绝大部分都失焦了,由此可见,她也喝得挺醉的。
我看到照片里大家化身群魔,没一个人干好事。
但我无心管别人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一心想要找到凌野和我接吻的证据。
照片一张张翻过去,终于找到了——找到了我诱惑凌野的证据。
连着十好几张照片,都是我勾着凌野不让人走,手脚并用,像只非让人宰掉自己的猪。
而我所谓的“接吻”,事实上也并不是吻。
凌野只是将手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而他的嘴唇在我的耳边。
照片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伸出舌尖在舔他的手指,一脸的餍足。
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五雷轰顶。
如果可以,我希望雷峰塔倒下来的时候直接砸死我,免得我活在这世上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