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终于意识到,原来爱情这杯酒果真谁喝都得醉。
另一边,咖啡师收到调酒师的消息,直接拍了张照片回他。
他们同楼上企业的员工一样,午餐定了盒饭。加起来四十多个人,商家给打九五折优惠。
如今的盒饭,同几年前相比简直两个样。不仅菜式多样,而且质量高。
今日份盒饭两荤两素,侧格子中装着鹌鹑蛋炖排骨,冬瓜和刀豆放一起,隔壁是酸菜黑鱼片。
排骨浓油赤酱,亮晶晶的,调酒师有理由怀疑咖啡师是故意的。
刚刚跟弹簧似的情绪起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调酒师盯着手机屏,咕咚直咽口水。
我中午吃啥。他同自己灵魂发问。
别人家是把心里话说出口,调酒师倒好,边自己问自己边打字,顺手按了发送。
他来不及撤回,咖啡师拨来语音通话。
“看看冰箱?”
调酒师迈开腿,脚沾地,等走进了厨房,才出声,“哦。”
冰箱门打开,入眼便是剩了约莫三分之一的提拉米苏。
模具里,不怎么整齐的切面,和散落在底部和内壁的可可粉。
那会儿吃完早点,调酒师犹豫了片刻,要不要问咖啡师,做的蛋糕打包一块带去上班。
咖啡师看调酒师眼神绕着冰箱打转,起身站旁边晃悠,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调酒师下意识朝冰箱努嘴,声音不清不楚地嗯了声。
咖啡师忽然就明白过来,“你不吃吗?”
昨晚切出来的两块提拉米苏,咖啡师拢共只尝了两叉子,其余蛋糕的去向非常统一,进了某只仓鼠精的肉雯群衣灵耙吾饲留遛粑肆巴肚子。
明显能看出来,调酒师的食谱上,对于甜点的偏好度相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