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师嗯了声走近,目光掠过地上两只头尾相接的拖鞋,到达调酒师嘴巴微张、眼帘拉拢的面颊子。
他好奇造成调酒师咸鱼化的原因,想通过就近观察来猜出答案,可惜失败了。
足足一分钟,咖啡师就这么干站在沙发旁边。
调酒师等了又等,没等到对方再说些什么,他支起脖子望过去,眼神发射一枚问号。
咖啡师对上他的眯眯眼,卡在喉咙眼的疑问瞬间撤回,换了另一个,“蛋糕吃吗。”
调酒师腿一蹬:“吃!”
微信上,咖啡师发来的照片中,占大半的是蓝莓奶酪蛋糕。
蓝莓果酱跟打了光似的,亮晶晶好诱人。
调酒师成功被诱惑到了,抠字发送:要草莓那块。
他眼睛尖,注意到草莓蛋糕夹层里也有刷蓝莓酱。其实都想尝尝,但不好意思开口要两块。
茶几上蛋糕盒摊开成一大片纸,草莓蛋糕乖巧坐落于正中央,一动不动任人宰割。
叉子泛起冷冰冰的光,侧边依次陷进奶油层,再穿过绵软的蛋糕,碰及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