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郁大致已经能猜出这一连串的事到底为何,对柳怀仁道:“我与月白明日便要前往沣州府,父亲提醒皇后多注意陛下入口之物,看诊的太医也要严加把关。”
刘焕然当即便听出柳郁话中的意思,小声惊道:“郁儿是怀疑陛下被人下毒了!”
柳郁微微颔首,道:“我在渝州府查出无虚子极有可能是真仙教的创教之人,先前又遇到两名下山寻叛门弟子的道人,那两名道人口中的叛徒便极有可能是无虚子。此人极善钻营旁门左道……”
一时间柳怀仁沉默不语,只听柳郁将这段时日的调查细细说来。
待柳沐回府后,书房中又多了一人,直到深夜,柳怀仁的书房中依旧燃着灯火。
秋羲听系统传的消息,一早就知道柳郁今晚不回来,于是他下午便去了一趟琉璃厂,挑了些现成的琉璃准备路过清州府的时候带给他师父。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柳郁便独自回了秋府。
柳郁不在,秋羲夜里睡得浅,听见外屋传来开门声,便立刻醒了过来。
“含章?”他出声问道。
“吵醒你了?”柳郁换下外袍后进到里屋,俯下身为秋羲扫开脸颊边的鬓发,道,“时辰还早,再睡会儿。”
秋羲见柳郁神色有些疲惫,立刻便知道他一夜没睡,于是朝里挪了挪,为柳郁空出位置。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笑道:“含章陪我睡。”
柳郁鼻腔中发出一声轻笑,在秋羲身边躺下。
秋羲在柳郁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便重新睡下,不一会儿就听见旁边传来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等屋外传来系统的叫起声时,天色已经大亮。
秋羲从床上坐起后,又伸手按下柳郁刚抬起的肩膀:“含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随行的人准备得怎么样了。”他说完便从柳郁身上翻到床下更衣。
柳郁依言闭目休息。
等秋羲出屋检查一番后再端着早膳进屋,柳郁已经起床梳洗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