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组可以商量商量,讨论下选择哪匹马,也可以向骑手提问。赛马开始之后就不能更改结果了。”导演说道。

每个组都陷入了认真的讨论中。夏秩问柏越:“你会骑马吗?”

“不大会,可以学。”柏越说,“你会吗?”

没等夏秩回答,他又说:“你连开车都不太会,骑马更不用说。不过如果你以后拍戏的话,应该会需要。”

“有时候说话可以委婉点。”夏秩暗示,又问,“拍什么戏?”

“你学表演专业,不当演员吗?”

夏秩似乎没大想过这个问题,敷衍过去:“以后再说吧,好像也不太喜欢演戏。”

他转了话题:“先选这个马,哪个会赢?”

柏越颠颠小船:“崽,哪个会赢?”

船船摇摇头:“不几。”

他还伸手举着帽子,夏秩捏了下他的小胳膊:“胳膊累吗?”

“累呀。”

柏越笑了:“那别扶了。”

“重呀。”船船松开小手,整个崽跟着帽子仰在了柏越怀里。

两人想给他摘掉,但观众席在高处,风更是大,在耳边呼呼的,如果着凉就不好了。

帽子问题亟待解决,柏越四处看了看,发现入口处有一家卖帽子的。于是和导演说了一声,三人先去买帽子。

他们起身离开画面,热闹的直播间都是讨论的嘈杂声,没听到离开的原因。

【?为何小船组偷偷溜走】

【刚刚柏越指了指小船帽子,又指了指入口。根据唇语推测,应该是去给小船买帽子】

【感谢解惑。】

【被帽子压垮的崽】

【快解除封印,救救小船】

【速归】

离开了摄像头之后,夏秩说:“你买帽子带上我干什么。”

方才柏越把夏秩强制拉上,碍于镜头下夏秩只得起身和他走。

“不放心你和旁边的年轻单身女孩坐在一起。”柏越防患意识较强。

“你没一句正经话,船船还在这里。”

劳累的小船早已放下小胳膊,自暴自弃地让帽子盖在脸上,耳朵也被一并盖住,一副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

柏越捂着崽的耳朵:“感觉柏清崖和那个女孩总有眼神交流,怪怪的。我对合作过的人都有印象,应该没有她,还是谨慎点。”

“那也是冲你来的,关我什么事。”夏秩没好气。

柏越看了他一眼,微微拧眉:“你今天有点暴躁,我只是说个猜测。”

“不是同一个组的还离那么近,抢着坐在你旁边。”夏秩揣着兜,一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嘎巴”一声脆响,“正常人谁稀罕。”

柏越看着夏秩的动作,眉头舒展开来:“不过这样也有点可爱,允许你偶尔暴躁。”

如果不是到了卖帽子的地方,夏秩就打算揍他了。

卖帽子的店面挺大,应有尽有。店主听说了他们的情况,热心地拿出软尺,在小船脑袋上围了一圈,船船的耳朵刚被松开,迷迷糊糊地就又被勒住头,严肃地和店主对视。

热情的当地阿姨说:“这么漂亮的宝宝呀,阿姨给你便宜一些。”

她把压箱底的颜色款式拿了个全乎,都放在桌面上。很快摆满了儿童帽子,看起来小小的。

柏越说:“要最暖和的吧。”

店主立刻说:“每个都暖和,全是正宗的羊绒制品。”

夏秩说:“小船自己挑吧,找个喜欢的。”

船船选了一顶灰色带耳朵的,摸上去软软,戴在头上瞬间轻快了许多。付了钱之后,三人匆匆回去。

摄像头远远对准了他们。

【啊呀,小船回来了】

【收获新帽子一顶】

【哈哈哈感觉整个崽高兴不少】

【冷酷小船隐秘的内心活动】

【小脸不鼓了,眉头不皱了,船船的状态:喜滋滋】

【隐蔽地喜滋滋】

等三人重新坐回位置上,其他组都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于是他们随便选了一匹看起来比较强壮的,等待着赛马开始。

林筱佩在旁边和夏秩说:“刚刚我们让这匹表演了,感觉不太行。”

“没事,我们也不懂,随便选的。”夏秩说。

“你和柏越哥的关系真好,私下里应该也经常来往吧。”林筱佩悄悄地问,“因为我也比较崇拜柏越哥,但听说他挺难相处。就想朝夏老师取取经。”

她假装压低了声音,但因为戴着话筒,这个动作显然有些徒劳。夏秩想起方才柏越说的话,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

“其实不好,但节目上总需要演一下。”夏秩认真地说,“我学表演的。”

林筱佩惊慌地看了眼镜头。

【礼貌夏秩:你吗】

【一点都不好,也就是被人拍到去机场接机,出现在柏越小区,在学校一起上课,带着崽一起出门玩而已】

【还有柏越的无数双标行为,都是演的】

【小船也是演的】

【群演小崽】

【听说有人跟过柏越的行程,专门飞回来上了一节课又飞回去工作,而且还是夏秩的专业课】

【所以是为什么】

【因为爱情】

【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林筱佩还想追问,但一时也没想出什么话来。

夏秩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柏清崖果然盯着这边,撞上他的目光之后便挪了开来。

看来这两个人真的是一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