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疯子不害怕痛苦,小疯……

等禇葳一个眼神扫过来,他识时务立马正经。

偶尔,他会想惹哭禇葳,再抱怀里哄好,他的禇葳,好浪漫。

可惜大?概率禇葳不会哭。

“我该交代都?交代完了,你还?想问什么,问吧?”

禇葳:“陈书墨他们是怎么回事,崔时郢呢?”

“陈书墨,我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情况,但?我肯定以及确定,他们肯定不会活着离开。”崔时哲嘴角的笑滞了下?,后又笑得更深,显得有些阴冷。

“至于崔时郢,如果他现在还?没现身的话,应该所杀的人还?没到他复活的人数,还?差一个,或者是两个,谁知道。”

下?了一场暴雨,卧室一片昏暗,只能借着月色看到崔时哲的轮廓,有些危险。

“现在不出现……书里不都?这样?写吗?某个反派在至关重要时,需要闭关苟一下?,这个时候的他们既强大?又脆弱,强大?到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成功,脆弱到也是这一点?点?,就能让他们功亏一篑,弟弟可能也一样?,得确保万无一失才会出来。”

禇葳闭上眼:“如果是我,我就不会这样?,差一点?的时候一定不会躲起来,而是主动出击,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也一样?,坐以待毙……太愚蠢了。”崔时哲笑了下?,眼里闪烁着属于猎人的兴味,“我们果然心有灵犀,狼狈为奸,合该在一起。”

崔时哲撩起禇葳的金发,在指尖,像玩弄一条蛇一样?缠绕他的头发。

禇葳侧了下?头,那缕金发很灵巧地从他指缝挣脱,像越握紧就越会流失的沙,“你说?的都?是真的?”

恶人组夫夫互相利用但?爱的深沉既视感。

崔时哲和陈书墨,他只能选择其一,抛弃另一个,选错了的结果就是——

死亡,被永远困在这里。

崔时哲一愣,还?维持着原来的动作没变,又重新拿了一缕,绕在掌心里玩,“我说?过了,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会保护你,拿我的生命起誓。”

“去?洗澡吧。”禇葳道,信息太多,他现在需要仔细想想,不想做出错误的决定,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

“你嫌弃我?哪里脏了。”崔时哲看了下?自己,没忍住笑了,“好像确实有点?脏。”

在这诡异充满试探的夜晚,气氛似乎不应该这样?,可禇葳看见他和平时太一样?,略显讨好地笑,也没忍住,跟着他笑起来。

笑意冲淡眼里的厌烦,让禇葳看起来非常鲜活。

崔时哲在空气中勾勒出他微笑的弧度,“你笑起来更好看。”

“我不管笑不笑,都?好看,去?洗澡,别赖在我这。”

虽然说?他也活得不精细,属于随便养养就能活,可崔时哲满身的血,不行。

“我洗完之后能不回自己房间和你睡吗?我衣服都?在你这。”还?没等禇葳同?意,他就跳下?床,“就这么说?定了。”

在他身后,禇葳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湮没。

窗外的风雨声和着浴室的流水声,禇葳没有一点?儿睡意,他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几分钟后,崔时哲掀开被子,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床上。

“没热水。”他语气有些委屈。

平时总是梳上去?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他锋利的眉,显得很温和,像一条大?狗那样?躺在禇葳身边,试探想碰他又嫌自己身上太冷,不敢。

“如果敢碰我,你就完了。”禇葳躺在床中央,不理会崔时哲蜷缩他的大?长腿,委委屈屈躺在床的一边,都?不敢翻身,一翻身就会掉下?去?。

说?完,禇葳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理一理思路。

他只相信自己,谁的话他都?抱有三分怀疑。

崔时哲没有睡意,他侧躺,枕着自己的胳膊,盯着禇葳,伸出手顺着鼻梁挺拔的弧线,和漂亮精致的嘴唇,在空中一点?点?描绘他的侧颜。

影子打在墙上,好像他已经摸到禇葳的脸。

衣服的窸窣声和皮肤的被监视感让禇葳无法忽视身边睡了一个人。

或许是这几天的经历太过疲惫,还?有太多没有思绪的线索,像杂乱的线一样?,让他找不到头绪,需要一件什么东西,让他放松一下?。

比如说?……一个吻。

禇葳睁眼,支起身看崔时哲。

“宝贝儿,怎么了?”崔时哲嘴角带笑,手还?停在空中。

果然下?流的事情做多了就是坦然,好像做小动作被抓包的人不是他。

禇葳眼神一暗,抓住崔时哲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和自己接吻,下?手有点?重,让崔时哲倒吸一口?凉气。

“嘶,宝贝儿轻点?,我疼。”

禇葳没理会,睁着眼和崔时哲接吻,他先?亲亲一下?,又用牙齿玩弄着崔时哲的唇,偶尔用力轻咬,刺痛感明显,偶尔又像猫一样?安慰似地轻舔。

崔时哲的喉结不耐地动了下?,想要夺回主动权,他的手指伸入禇葳的头发里,“宝贝儿,不会接吻的话,不如让我来,我会让你舒服的……嘶。”

禇葳愤恨地看了他一眼,像一头被抢走猎物的小猎豹那样?,在他的下?唇咬了一口?,“你乖一点?。”

似乎是看出他的情绪不对,崔时哲安抚性地顺了顺他的头发,无声诉说?他的爱意。

禇葳怔了下?,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

舌尖第一次主动侵略崔时哲的唇,还?有点?青涩,只会勾着崔时哲的唇,像逗弄一条小狗一样?地逗弄它。

每每以为要给予深吻的时候就会撤退,几次之后,崔时哲已经快要被躁意的火烧毁理智。

“葳葳。”崔时哲嗓音喑哑,闭上眼缓解躁动。

只需要禇葳这个名字,他做下?的所有事情都?会被崔时哲奉为神谕,轻吻一下?就能让他得到慰藉,像中毒一样?痴迷地爱上这种感觉。

崔时哲的唇边不可控地溢出喘息,禇葳抬起头,和崔时哲的唇分离,银丝拉在他唇边,已经这样?混乱,他眼里还?是一派清明,高高在上审视崔时哲。

“好玩吗?”禇葳轻声盘问。

崔时哲被他蛊成傻子,热得他扯了扯衣领,露出胸肌边缘,自嘲地笑了一下?,反问禇葳,“不好玩吗?我狼狈不堪,人都?能为你献祭,你都?没有沉溺其中还?及时抽离,我的感情和body不好玩吗?”

“没意思。”禇葳翻身离开,就连爱降临在别人身上,烧毁别人的理智都?让禇葳觉得没劲透了,他踹了崔时哲一脚,“去?,把窗帘拉上,风吹得我冷。”

他才不愿意去?窗口?受这个罪,既然是崔时哲打碎的,应该由他弄好。

可禇葳不知道的是,广木上的男人,都?很会骗人,如果吃饱了还?好,还?会披上人皮,做点?人事,没有吃饱的话……

还?是得乖乖当禇葳的狗狗。

崔时哲顶了下?腮帮,随手脱下?衬衫,光着膀子露着腹肌去?处理破窗,衣服团成团塞进洞里,又拉好窗帘。

“好了宝贝儿,做事情可不能半途而废,我应该教过你吧。”

崔时哲坐回床边,手指再次插入禇葳发间,他也痴迷他的头发。

“你想做什么?”禇葳后仰,和崔时哲拉开距离。

“都?到这会儿了,葳葳不用再装傻吧。”崔时哲一个换位,把禇葳抱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指带着躁动的气息,在禇葳的发间摩挲,动作轻柔又缠人。

碰到耳后,禇葳腰肢一软,跌在崔时哲body上。

他不知道蓝星文?明里灵魂提取器的作用,还?以为崔时哲给他下?了什么咒,“做了什么?”

崔时哲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戏谑,“宝贝儿,都?这时候,你问我,我在做什么?”

他故意拉长尾音,声音低沉、语气暧昧,在禇葳的耳边,任由热气侵略他的皮肤,“当然是做一点?成年人爱做的事情。”

热浪席卷禇葳的耳朵,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失控、难受,让他短暂慌神,想要离开崔时哲,却已经来不及。

“惹了火就想逃?怎么可能呢?葳葳,你未免把我想象得太善良。”

崔时哲箍住禇葳的手、抬高,他支着身子献祭一样?,送上自己的唇和禇葳接吻,似乎是发现了好玩的地方,他这次不再入侵禇葳的唇,而是勾着禇葳的舌尖嬉戏。

崔时哲是禇葳亲他,他欲求不满索求无度。可禇葳不一样?,他舌尖被磨得发痛,只想逃。

可哪能如他所愿。

唇舌勾人,偶尔崔时哲会故意露出破绽,留给禇葳一个隐秘的逃跑余地。禇葳也聪明,每次都?能及时发现,都?在崔时哲预判之内,只差一下?又会被重新逮回去?,抵着舌尖玩弄。

这种追逐比单纯的接吻更刺激,更有意思,能够轻易吊起所有男人的占有欲和侵略欲,发疯似的想要得到怀里的人,还?想要得到更多。

津液顺着下?巴蜿蜒,好糟糕啊。

禇葳胸腔里的氧气已经被崔时哲掠夺殆尽,急得他不住推搡着他面前的炙热身躯。

崔时哲看着禇葳作乱的手,都?给他气笑了,终于大?发慈悲松开禇葳的唇,“你这是想结束,还?是想继续?”

折腾的有点?狠,禇葳的眼睛盈满水泽,柔和了他眼里的恼怒。

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蛊惑人心的诱人香气,吸引着所有人的欲望,大?掌狠狠地掐下?去?,果皮破开,流出甜腻汁水,再被人用唇舌供奉、吸吮……

崔时哲呼吸声一促,征服欲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