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神兽不肯现身,他们又进不去,时间久了,围着的人群慢慢便散了,后山也逐渐恢复了宁静。
祝时宴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很享受跟容清短暂的二人世界,所以住着住着便把这处洞穴当成了第二个“家”,不仅在地上铺上了毛毯,摆了一张简易的床,墙上还挂满了夜明珠。
这日吃完饭,他心血来潮地给小白虎做了套衣服,然后一边欣赏一边扬声道:“阿清你看,我给小白虎做的衣服,好看吗?”
说完迟迟没有听到回应,他扭过头,身后空无一人。
“阿清?”祝时宴放下剪刀,疑惑地四处看了看:“去哪儿了?”
刚刚还在这里来着。
他往里面走了几步,洞穴深处是一汪清澈的泉水,平静的水面似有人搅动过,泛起阵阵涟漪。
“阿清?”祝时宴试探地靠近了些,伸手摸了摸泉水,“你在里面吗?”
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抓住了他。
祝时宴吓了一跳,嗔怪道:“阿清,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容清从水里钻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呼吸有些急促。
“...别靠近我。”
他的声音隐忍,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
而且嘴上说着别靠近他,手却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不放,眼睛更是片刻都没有从他身上离开。
钳住他手腕的皮肤烫的惊人,祝时宴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心跳倏地漏了一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发情了?”
容清手上用了力,眼睛艰难地从他身上移开,急促的呼吸逐渐加重。
发情期来的突然,他丝毫没有准备,印象中他不是第一次经历发情期,但却是第一次有这个人在身边,平常他多看他一眼脑子里便塞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现在更是完全无法控制。
躁动的情.热一波波往下涌,容清闭上眼,掩盖住眸中快要抑制不住地欲.望和渴求,用仅剩的一丝清明逼自己放开手,咬牙道:“走。”
祝时宴抿了抿唇,往后退了两步,动作缓慢地转过身,状似要离开。
容清呼吸一滞,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住想要将他拽回来的冲动。
祝时宴走了两步停下了。
他慢吞吞地转过身,身体微微往前倾。
“真的想让我走?”他的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拉长了音调:“...可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并不想。”
下一秒,他被拖进了水中。
身体骤然被打湿,祝时宴手忙脚乱地浮出水面,不高兴地抱怨:“你慢点嘛,我又不是,唔——”
容清急不可耐地堵住他的嘴。
他吻的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他吞进肚里,舌头强硬地往他嘴巴里钻,一只手紧扣他的腰,另一只手迅速脱掉他的衣服。
裸.露的肌肤触碰到空气引起一阵颤栗,祝时宴喘了口气,努力护住岌岌可危的里衣,“你慢点,慢点......”
容清根本不听,张口咬了下他的下唇,舌尖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在触碰到某个熟悉的东西时,他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住。
“别,别咬——”祝时宴急促地喘了几声,手指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脸一瞬间红得滴血。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他有多么诱人。
满脸通红,湿润的嘴唇微张,上面还有一个可疑的牙印,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隐约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和背部,修长匀称的双腿立于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