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宴怔怔的看着他,如雷的心跳声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即便是获得了最高荣誉的科研奖项也无法与他此时此刻的心动和喜悦相提并论。
他太太太高兴了。
云骄松了手,转为抚摸他的脸,声音低低地问:“你呢?你跟我是一样的吗?你会喜欢我这样非人非鱼的鲛人吗?你会害怕——”
祝时宴直接吻上了他的唇,用行动代替了他的回答。
两人又拥吻在了一起,心意相通后的吻格外的浓情蜜意,他们纠缠在一起不舍得分开,吮吸、舔咬,尽数将灼热的爱意和情意释放给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祝时宴感觉自己渐渐要呼吸不上来了,他推了推云骄的胸,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祝时宴靠坐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脖子道:“我跟你是一样的。若是不喜欢你,我不会任由你对我做那些事,也不会费尽心思帮你逃走,更不会主动亲你。至于你说的担心和害怕,我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你就是半人半鱼的模样,你何曾见过我害怕?”
他又不是软柿子想捏就捏,换了其他任何一人对他做了那种事,他就算是死也一定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不是不痛不痒的生几天气。
祝时宴的眼中含着盈盈笑意,“我本来打算上了岸后,寻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正式地跟你告白,你若不答应,我就追到你答应为止,没想到上岸后的第一天,你先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说到这儿,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抱怨:“你真的弄得我好疼,求着你停下你都不停下。”
云骄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凑过来还想亲,手指也不安分地再次挑开他的衣服。
祝时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怎么动不动就想做?发情期还没过吗?”
云骄不满地看着他,振振有词:“谁让你勾引我?我把持不住很正常。”
祝时宴一脸无语:“......”
“谁勾引你了?少往我头上扣帽子,明明就是你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
热恋期的情侣一个眼神对视都能亲在一起,意识到两人继续这样下去不行,祝时宴掰开他的手,努力板起脸,“你坐对面去,我话还没问完呢。”
云骄不愿意,抱着他不撒手:“这样问也可以。”
祝时宴双臂环胸,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坐过去。”
云骄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在他对面坐下。
“现在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你跟顾柏新究竟是什么关系?”
云骄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他称呼我为殿下。”
祝时宴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