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送一根红绳似乎有些单调,所以他稍微改造了一下,在上面镶嵌了一颗蓝宝石,然后将手链改成了头绳,正好扎起他那一头蓝色的长发。
美观又实用。
祝时宴对自己回的这个礼表示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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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礼之人同样很满意,准确来讲,云骄对祝时宴送给他的一切东西都很满意,也很宝贵。
他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会儿,然后顺手拍了个照发给顾柏新。
顾柏新:【?】
过了两秒,他察觉到自己的态度不端正,恭恭敬敬地问:【殿下,这是?】
云骄:【发绳,好看吗?】
顾柏新不懂他什么意思,绞尽脑汁地回道:【好看,很配殿下】
云骄:【嗯,祝时宴送的】
想炫耀的心拦不住的。
顾柏新无语:“......”
上岸前没人告诉他殿下是个恋爱脑啊?
云骄欣赏了一会儿,然后给祝时宴发消息:【你在哪儿?】
【实验室】
怎么又在实验室?
云骄有些不满的说:【顾前辈说,你要时时刻刻看着我】
祝时宴很想吐槽他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行为,但他忍住了,耐心回道:【收个尾,马上回来】
云骄才不信,慢吞吞地发:【我觉得我十分钟后会头晕】
祝时宴:“......”
威胁,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将光屏关掉,懒得理他。
早上起来时见他还在睡,祝时宴就没打扰他,洗漱完想起他昨晚的痛苦,一时放心不下,还是给顾柏新发了消息。
顾柏新说这是正常现象,然后说了一大通他看不懂的理论,最后总结这个症状晚上发作的比较频繁,白天无碍。
于是祝时宴在吃完早饭后独自一人去了实验室。
他也没骗云骄,确实只收个尾,很快回来。
半个小时后,祝时宴将东西封好,抱着云骄的小机器人走出实验室。
关上门后,他敏锐地察觉到路过的研究员们状态都不太对。
脚步匆匆,神情紧张。
正疑惑时,褚明旭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压低声音道:“小宴,你是不是还没看Kieran发的通知?”
祝时宴全部精力都放在家里那个人鱼身上了,哪儿有空关心Kieran发的通知,点了点头,问:“出什么事了?”
难道是“变态杀人魔”抓到了?
褚明旭停顿了好半天,才道:“三天后,有大人物要来基地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