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本想一尾巴把这个小玩意拍死,却在抬起尾巴时停顿了一下,迟迟没能放下去,最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把它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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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月余,这日,祝时宴正在整理要上交的报告,褚明旭在他耳边疯狂诉苦,祝时宴时不时嗯一声以作回应,实则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你就说,他过不过分!”

“嗯,过分。”

“明明被我抓到跟别的男人单独吃饭,还死不承认,我要跟他分手!分手!”

“嗯,分手。”

褚明旭:“......”

他一脸无语:“你是不是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

祝时宴点击发送,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听了,你要分手。”

褚明旭在情人节的联谊会上认识了一个男人,一夜情后迅速确定了关系,如今不到两个月,对方就出轨了,他来找祝时宴是希望他能跟自己一起骂他,或者劝劝自己,但他忘了,眼前这个主儿是个没有感情的研究机器,对他说的这些丝毫不感兴趣。

他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一脸挫败的说:“我的眼光有那么差劲吗?谈的每一个男朋友都是渣男。”

祝时宴不为所动,穿上外套,“我要去见Kieran,晚点聊。”

一听到他要去见Kieran,褚明旭瞬间收起哀怨的表情,跑得飞快,“我先走了,拜拜。”

祝时宴顿了一下,没把他异常的行为放在心上,坐直达的电梯去了Kieran办公室。

Kieran虽是大老板,但据说他也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打工人,背后还有更深的关系网和利益链。

他比基地中的很多人都年轻,刚三十出头,性格斯文儒雅,喜欢收集古董珍玩,所以对行事风格老派的祝时宴颇有好感。

看到他来,他立即合上书,面带笑容:“坐。”

祝时宴在他对面坐下。

“我看了你发给我的报告,很不错,把1号实验体交给你我很放心。”

“嗯。”

Kieran又夸赞了他几句,随后隐隐提醒他要加快进度,尽快找到复刻能力的破解之法。

祝时宴点了下头,脸上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冷淡的性子Kieran不是不知道,又嘱咐了几句后便放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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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Kieran办公室出来后,祝时宴换上实验服去了水牢。

鲛人正百无聊赖地逗机械鱼玩,祝时宴进去后看了他一眼,随意找了个地方开始坐下看资料。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过来不再抽血,每次来都只是坐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到了便会转身离开。

这次也不例外,十分钟后他站起身,如往常一样道了句“晚安”便准备离开,身后的鲛人眸色深深地看着他的背影,两个月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