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俊美、气场强大的男人,吓得身体一抖,战战兢兢地扶着他:“奴,奴还是带您回去吧。”

“好!”周叙搂住她的腰,“把燕儿、喜儿都喊来,本大人今天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元辙咀嚼着这几个字,微微弯腰,语含威胁:“周大人,你是想自己走呢,还是被我打晕了带走?”

周叙嘟嘟囔囔的说:“本大人不走,本大人还,还没喝够!小柳儿,别理他,我们走。”

元辙淡淡地扫了眼扶着他的女子。

柳儿吓得丢下周叙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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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一大桶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到周叙身上,他打了个寒颤,醉意瞬间散了大半。

元辙站在他面前,垂眸看他:“周大人可醒了?”

周叙艰难地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没骨头般靠在桌子上:“六殿下这是何意啊?”

“本殿奉命查案,去大理寺寻周大人不得,只好亲自来找了。”

“都说了,查案殿下找贺大人便是,找下官没用。”周叙摆摆手,“没什么别的事下官先回去了。”

“唰——”

一把剑突然横在他的脖颈处,元辙手持剑柄,目光凌厉:“周大人,太子联合礼部尚书关鸿义在科举舞弊,堵死了天下多少读书人的路,你当真要视而不见?”

周叙懒洋洋的一拱手:“下官无才无德,殿下找错人了。”

“是吗?”

元辙走到他面前,“五年前,周大人还只是一个大理寺少卿的时候,曾接过一个案子,一对夫妇声泪俱下地跪倒在大理寺门前,想要为他们惨死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周大人可还记得?”

周叙一脸无所谓的说:“下官接过那么多案子,怎么可能事事都记得。”

元辙指了一下他的腰间,“不记得?那你为什么到现在都还带着那个老妇人给你绣的荷包?”

周叙神情一僵,嘴角的笑收起,脸上的表情逐渐冷漠:“殿下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元辙收起剑,“你出生时失去母亲,年少又失去父亲,那对老夫妇对你宛如亲子,你也拼了命地想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但可惜的是,霸占侮辱他们女儿的是太子的表弟,当今国舅爷的嫡长子,你就算用尽所有方法也没能救出那个孩子,她还是被折磨至死,而凶手到现在也逍遥法外。”

周叙慢慢攥紧拳。

“不仅如此,此案还牵扯到更大的隐情,对你恩重如山的兄长、当年的大理寺卿因此丧命,那对夫妇也很快不久于人世。而你当年查案,给太子带来了不少麻烦,为了报复你,他们安插了一个自己人在你身边处处阻拦你。”

“你本就因这个案子追悔莫及,此后更是一蹶不振,任由贺立轩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元辙这些年暗地里培养了不少人,安插在京城和朝中的眼线未必会比祝时宴的少。

这件事他当年也隐隐有所耳闻,不过他当时刚刚展露锋芒,与周叙又素无交集,听过一耳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