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嫔垂目:“娘娘说的是。”
六皇子被放出这件事只被众人热热闹闹地讨论了两三天就没了后文。
因为人们很快便发现六皇子不仅大字不识几个,还不懂宫中礼仪,多数时候都低着头,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实在叫人提不起兴趣。
再加上苏家早已消失在朝堂,一个胆小愚钝、无权无势又不受宠爱的皇子,很难让人把目光驻足在他身上。
一月之期已到,五皇子禁足被解。
他出来第一件事先是去跟太后请罪,然后给元帝和淑贵妃请安,再之后就直冲冲地往祝时宴住的西南偏殿跑。
人未到,声先至:“阿宴,我出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屋内祝时宴神情微变,他迅速收起桌上的书,再摆上两盏茶,对房间里的另一人道:“殿下,若五殿下问起,你就说有课业不懂,但宫门已落,无法问太傅,便来寻了我。”
元辙没吭声。
祝时宴重复了一遍:“殿下,听懂了吗?”
元辙这才慢吞吞的回了一句,“嗯。”
祝时宴放下心来,起身去开门。
此时的元星阑已经走到了门口,小林子在门外大声喊道:“奴才见过五殿下!不知五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我找你家公子,阿宴人呢?”
“回殿下,我家公子今日身子不适,此时怕是已经睡——”
“吱呀。”
门被打开,祝时宴行了一礼:“见过五殿下。”
“阿宴你干什么。”元星阑不高兴的把他扶起来:“都说了你不用跟我行礼。”
“这么晚了,殿下怎么还有时间过来?”
元星阑与他并排往殿里走,小声抱怨:“关了一个月我都快无聊死了,你也不来看我,所以我去见完父皇母后马上就来找你了。”
“殿下,陛下有旨,不准任何人探望。”
“我知道,但你就不能偷偷给我写封信吗?父皇又不会因为此事责怪你。”元星阑撇了撇嘴:“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我——他是谁?”
他瞪大双眼,“阿宴,你房间里还有别人?”
祝时宴介绍:“这位是六殿下。”
元星阑眼睛瞪得更大了:“我只有太子哥哥、四皇兄和八皇弟三个兄弟,什么时候多了个六弟?”
祝时宴请元星阑在主位上坐下,又吩咐小桃给他倒了杯茶,之后才解释道:“殿下您刚出来,尚且不知,六殿下之前被幽禁在冷宫,前段时间才得陛下恩准,入住皇子别院。”
元星阑一脸稀奇地看着元辙,“你为什么会被幽禁冷宫啊?”
祝时宴咳咳两声,委婉地提醒:“殿下,您就不要在六殿下的伤口上撒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