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都早熟,更何况身处皇宫,男主因褚遥的一句预言生存环境艰难,会做出这样的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而他迟迟不肯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是同样的原因。
男主一旦知晓了他的身份,且不说会不会将仇恨转移到他身上,必定不会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但太后病重,于男主而言是一个很好的契机,男主若是信了他所说的话,此次便有机会从冷宫里出来。
至于之后男主知道他的身份后会有何举动,那是后话,祝时宴现在不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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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回宫之后病情突然加重,不仅噩梦连连,还出现了癔症。
元帝大怒,将五皇子的禁足延长至一个月,连淑贵妃都冷落了不少。
太医院的人日夜看守,各个妃嫔皇子也轮流在殿前伺候。
太后病重的第三日,祝时宴打开窗户,在窗台看到了一碗掺血的药汤。
他垂眸将这碗汤药倒掉,道:“小林子,准备去康宁宫。”
祝时宴到的时候,殿中是娴妃和三公主在伺候。
他行了一礼:“见过娴妃娘娘,见过公主。”
娴妃抹了抹眼角的泪,起身:“是祝小公子啊,来看望太后吗?”
“是,太后平日对臣多加照拂,臣日夜忧心,特来殿前伺候。”
娴妃露出欣慰的笑:“太后素来喜欢你,你陪她说说话也好。”
她福身退下,一旁的三公主对他点了下头,也跟着离开了。
祝时宴给太后行礼:“臣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坐起身,无奈道:“人老了,就是不经吓,哀家没什么大碍,休息几日就好。宴儿快起来吧。”
“是,多谢太后娘娘。”
祝时宴陪太后说了一会儿话,临近午时,他接过一旁的汤药,“太后,您吃药的时辰到了。”
“奴婢来吧。”
掌事宫女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喂了太后一口药汤,太后喝完,双眉微蹙,“今日这汤药怎么与之前的有所不同?太医可是换了药方?”
一直候在门外的张太医低头走进来,“回太后娘娘,此药加了一味药引,所以与往日的药有所不同。”
“何种药引?”
“这......”张太医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太后加重语气:“哀家让你说你就说。”
“回太后娘娘,药引......乃是六殿下的血。”
“什么?!”太后咳咳两声,表情严厉:“你且仔细说清楚,一丝一毫都不准隐瞒。”
张太医扑通一声跪下,神情慌乱:“是。微臣昨夜回到太医院,六殿下差人来给臣送话,说是有治癔症的法子,想要见臣一面。”
“微臣知道,与六殿下私下见面有违礼制,但微臣一心只想治好太后您的癔症,于是便去见了一面。谁知这法子是用至亲之人的血做药引,融入汤药里面。微臣本不想答应,但六殿下字字泣泪,且当场割肉放血,臣为他的孝心感动,想着说不定真的有用,便加了一点进去。”
张太医说完,猛地一磕头,大声道:“是微臣一时糊涂,还请太后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