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轮到达了顶点。
池慕的呼吸乱了,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唇齿相撞中,裴嘉之不小心咬破了他的嘴唇,一点血渗了出来,又被很快地卷走。
“抱歉,弄疼你了。”
裴嘉之停了下来,轻抚过他受伤的嘴角。池慕按住裴嘉之的手,不服输地命令道。
“继续。”
他不想这个吻中断,便主动含住了裴嘉之的唇,催促着对方给予响应。
裴嘉之欣然应许。池慕的睫毛扫在他脸上痒痒的,他顺从地张开口,配合着池慕闯入,好整以暇地由着池慕横冲直撞,磕到了自己嘴里的软肉。
“嘶——”池慕痛得眼泪汪汪,赶紧退了出来。裴嘉之捏着他的下巴检查了一下,轻描淡写地下了结论。
“没出血。”
“可是很痛。”池慕揉了揉脸,不满地抗议道。
“忍着。”裴嘉之亲完不认人,说出的话比外面零下的天气还要冷。
池慕按了按发麻的嘴唇,残存的痛感像针刺般密密麻麻地涌了上来,可见刚才亲得有多用力。
裴嘉之以前有这么强势吗?池慕陷入了疑问。
在他的印象里,裴嘉之的吻要么是蜻蜓点水的啄吻,从额头亲到锁骨,一触即分;要么是温柔缱绻的长吻,从日落吻到黄昏,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像这样充满压迫感的深吻,是很少见的。
裴嘉之不会也在忍耐吧。
池慕咽了咽口水,眼神下意识地跟随着裴嘉之,看他拿起盖在摄像头上的领带,准备系上。
“我帮你。”
池慕自告奋勇,抢过了裴嘉之手中的领带。
他先给裴嘉之理了理衣领,抚平了领口上的褶皱,再将领带的两端握在手里,一长一短地绕在裴嘉之的脖颈上。
这个过程进行得很慢,因为池慕会时不时地停下动作,细致调整着领带的位置。他一心一意地想着怎么打好领带,忽略了自己的手总在无意中碰到裴嘉之的喉结。
裴嘉之不适应地偏了偏头,又被池慕硬拽了回来,怎么避都避不开。
“你别乱动。”池慕不高兴了,“你动了我就打不好了。”
那是你水平不行。裴嘉之忍了忍,没说出口,一动不动地任池慕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