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莫萧玩味地说:“那只猫嫉不嫉妒阿白有什么关系,阿白打不过她又有什么关系,我能弄死她就行。”
魔界集团的私人飞机都是覆盖了高级版的一叶障目,速度快如闪电,无需多少时间就到了华夏地界了。
织梦傻傻地看着自家主君优雅而冷酷的背影下了飞机,喃喃道:“是啊,我真傻,君上除了对凤白毫无原则外,哪还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可怜的晓猫。”
织梦耸了耸肩,决定回去就把一卧室的言情小说都给烧了。
这毕竟是大妖的地界,凤白不敢大意,他在休息的屋子外布了一个结界,警示的作用。
松雾山如其名,到了晚间,雾气就更加大了,他们坐在老头的茅屋里,围着篝火打算熬过这一夜。
“平时也有这么大雾气?”杨曦看着从门缝里弥漫进来的雾气,不安地问。
老头拨弄着柴火,脸上深深的皱纹挤在一起,看不出是担忧还是恐惧,他说:“没有。”
三个姑娘加一个孕妇挤在角落里,彼此抱着腿,瑟瑟发抖,她们眼中带着绝望,让人看得极为不忍。
外面没有一丝声音,黑子端着枪打开茅草屋的窗子往外看,却发现除了黑蒙蒙的一片什么都没有,这样的晚上,若是有危险靠近他们还真做不了什么。
“把窗关上吧,总感觉涔得慌。”杨曦说。
黑子正要拿下支窗子的木棍,忽然一抹月光穿透了浓重的雾气从窗子射进了屋内。
银白的月光,如银辉洒落,在地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银霜。
实在很难想象什么样的月光有如此大的穿透力能够射穿浓雾,凤白忽然抬头说:“来了。”
叮铃铃……
清脆空灵的铃铛声响起,似乎很远又很近,然而每一下的响声似乎都富有韵味,如一只优雅的小猫闲庭漫步踩出来的。
这个时候,凤白的结界红光一闪而逝,破了。
凤白抽出凤翎剑,淡淡地说:“你们都留在这里,不用出去。”
他打开了门,在门口翻滚的雾气里出现一只只猩红的眼睛,那是鼠群,已经包围了整个茅草屋。
密密麻麻的眼睛推挤涌动着,带着不怀好意的血腥,如看猎物一般盯着屋里的人。
他们不由自主地握紧手中的枪,可是实在不知道能有什么作用。
一叠黄纸符咒塞进洛军河的手里,凤白说:“分分,能坚持多久就多久吧。”
凤白不怕老鼠,再多也不过是一把火的事情,然而他担忧的是那铃铛的声音,以及这抹月光。
猫拜月,满月之下力量最为强大。
鼠群没有冲进来,而是在铃铛的声音中分开了一条通道,月光之下,远处的山头漫步走来一只小猫,她摆着长长的尾巴,迷人的柔软身段,踩着优雅闲适的步子,忽然一眨眼,那摇晃的尾巴一分为二,接着又多了两根,一秒之后似乎又多了一根,没有规律地变化着。